第95章(第2/2页)



    昨天下午下楼前,自己的羽绒服好像在沙发靠背上。

    钱哆哆下楼比自己早,之后也没有回来过,晚上回屋洛白榆已经睡着了,钱哆哆都没有吵醒他,更遑论将衣服塞进被子下面。

    不是钱哆哆,自己也没有动过。

    那是谁?

    阿榆?

    是他吗?

    他为什么要把羽绒服塞进被子里?是昨夜冷吗,需要再盖一层?

    被窝里羽绒服冷不防出现在眼前,洛白榆适才因喜悦而怦怦跳动的心脏宛如过山车一般陡然下坠,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是自己好似上瘾般拥着羽绒服睡觉的画面。

    羽绒服藏进被子里不易被看见,气息熟悉安心,触感绵软,和被子没什么分别,一觉醒来他根本没记起自己偷藏了于晚的羽绒服在床上。

    如今当场被发现,洛白榆慌乱地抠着手指,整颗心提着,不敢直视于晚。

    怎么办?

    怎么办?

    羽绒服是他放进去的,这个事实不难猜,但他此时却找不到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那,那就不承认是他放的!

    洛白榆微抿自己因紧张发干的唇,声音变得轻软,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好似很是惊讶地看向于晚,“这不是你的羽绒服吗?怎么在床上啊?”

    不是阿榆放的?那是谁?难道有人进过房间?

    不对,昨日下午自大家放了行李箱下楼训练后,她并未见有人中途上楼。

    于晚看着羽绒服,目光愈加深邃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