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因为难受,她的侧额湿浸浸的,他举起手轻轻抚过帮她拭去,于晚又往他颈项蹭了蹭。

    后颈上是腺体所在地,于晚的鼻息刚巧喷在那里,还从未有人靠得如此之近。

    洛白榆的脖颈迅速泛红,身为omega的直觉告诉他应该立即远离,但于晚是个beta,她是个beta,洛白榆在心里默念,垂眸凝着于晚白嫩的后脊皮肤。

    悬在上方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漫长的时间,洛白榆就一直看着于晚,时不时把玩一下那截落在腿上的头发。

    黑亮顺滑,手感极好。他终于理解了母亲为什么喜欢摸他的头发,他也喜欢。

    于晚一觉睡得很舒服,梦中她独自睡在森林里,没有吵闹,没有喧嚣,只有寂静和浓重而又清新的草木香气。但她觉得很舒服,像是她本就属于这里。

    睁开眼睛,眼前是洛白榆凸出的喉结。

    于晚坐起身子,呆呆地说了一句,“你家洗衣液味道很好闻。”就是时有时无,不过香气会随着时间逸散减淡,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恩?”洛白榆略带不舍地放下那截头发,笑了笑,“确实,我也很喜欢。”家里洗衣液的香气是母亲自己调配的,浅淡但馥郁,像他母亲身上的味道。

    于晚其实想买一瓶,但她想了想觉得有些冒犯,没有开口。这种味道她从没在超市的洗衣液闻到过,应该是他们自己家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