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2页)

    观音殿里,来的大多是来求姻缘的年轻女子,一个个含羞带怯的,满面娇赧,眼睛都不住的往殿外瞟。

    晚棠很是疑惑,这些姑娘们不是来拜观音的吗?为何都往外边看?她也顺着她们的视线往外面看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到,与平时毫无二致。

    她心下不解,但也无心深究,只跟着谢氏规规矩矩地跪拜祷祝,起身后,谢氏去添香油钱,她便识趣地在门外的菩提树下等候。

    “哎哎,你听说了吗?今日镇国公府的宋珩也在寺中!”

    树下隔着晚棠几丈远之处,几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妙龄少女正结伴走过来,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此时那位粉衣圆脸女子兴致勃勃的话,顺着风飘入了晚棠耳中。

    宋珩?

    无意间听到这个名字,晚棠顿时回想起前世临死前,赵彧似是提到过这个人。

    她记得,上辈子的宋珩,在沈家入京后不久便坠马而亡了,那时她尚未及笄。晚棠虽不了解朝堂,但镇国公府显赫,宋珩又是能臣,他的离世在当时属实引起了一阵轰动,是以她有些印象。

    “当真?”听闻粉衣女子这么说,另一同伴瞬间被勾起了兴致,睁大眼睛问道。

    “比金子还真,他的马就栓在寺门外呢,还能有假?”

    同伴听罢,扑哧一声捂嘴笑道:“这世上马儿千千万,相似的马匹何其多?就因为一匹马,哪里能确定?”

    “这你就不懂了吧,”粉衣女子扬着脑袋,神秘兮兮地道,“宣威将军的马是鼎鼎有名的‘青海骢’,圣上亲赐,整个大魏就这一匹,况且昨日宣威将军回京,我恰好在翠微楼饮茶,亲眼看见他所骑马的耳朵雪白雪白的,就是寺门外的那一匹!”

    晚棠了然。

    原来寺门外的青海骢是宋珩的,这马儿和他的身份地位倒是十分相配,自己也算是没猜错。

    “快看!宋将军来了!”

    正胡乱想着,不知谁低低娇呼了一声,菩提树下的姑娘们都躁动起来,连观音殿里的娇客们都一个个探出头来看。

    第6章 醍醐

    晚棠也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穿玄青色圆领广袖长袍的男子从观音殿后的抄手游廊里走过,远观身材颀长,气质凌然,近了才发现,他生的是剑眉星目,瞳若点漆,玄衣墨发更是衬得整个人如谪仙般出尘,神色却是淡淡仿若拒人于千里之外。

    晚棠一怔,这不是刚刚……自己扰了他棋局的那个华服公子吗?

    原来他就是宋珩?

    这姿容,也难怪京城一众少女们视他为焦点了,确是积石如玉,松列如翠。不过,算算时间,离他坠马而亡并不剩下多久了,如此皎若朗月的郎君,生命却快走到尽头,当真可惜。

    她收回目光,也不再多想,转头见谢氏已站在殿门口,忙走过去,刘嬷嬷正指着前方和谢氏说着什么,估摸着也是在看这少年的热闹。直至宋珩转过连廊的宝瓶门消失不见,观音殿前才慢慢平静下来。

    ……

    从观音殿出来,晚棠和谢氏又一道去了文殊殿和药师殿叩拜,听泓一大师讲了会儿佛法。出来时已是日头高悬,主仆几人便登上马车回府去。

    回程的马车上,谢氏因那支吉签心情甚好,忽想起小女儿昨日耍赖都要去看那宋珩的样貌,今日一见,果然是面如冠玉,难怪这些闺秀们为之魂牵梦萦,便不由地感慨道:“这宋珩,倒也确实是一表人才。”

    刘嬷嬷陪坐在一旁,她平日里出入府中听得的消息多,便接过话头道,“谁说不是呢,这郎君不仅长得好,还前途无量,年纪轻轻的就是正三品的将军,那西雍可不就是怕了他。”

    晚棠本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但听到“西雍”二字,瞬间心脏一紧,忍不住抬头出声问道:“嬷嬷这是何意?西雍怎会怕他?”

    “三姑娘有所不知,”刘嬷嬷道,“这宋将军两年前自西雍手中夺回了边陲要道潼川路,咱们隔得远,觉着是风平浪静的,但奴婢有一外甥,在宋将军的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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