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2页)

    樊筝抛出一个问号:“他说的?他说你就信啊?”

    樊筝的脑壳被震惊敲得邦邦响,他真服了这些不长嘴的,双向的都这么明显了,还搁这玩合约恋爱?

    闲得慌?

    不过樊筝心里自由算盘,他擅于察言观色,立马收起对白简的怀疑。甚至,他话锋一转:“我也是怕你俩没经验,都着了别人的道。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这是,代驾的电话打来了。

    樊筝接起后,顺手拍了下乔溯的肩膀,摆了个口型:走了。

    五楼到六楼就一个楼层的距离,乔溯懒得等电梯,直接朝着侧边的楼道走去。

    蘭庭的消费不低,来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

    如今的乔溯与以前捉襟见肘的时候不同,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财务自由,所以,该大方时,他从未吝啬过。

    而乔溯从来就不是个小气的人,关于这一点,当年的白简应是最深有体会。

    蜿蜒的楼道前,乔溯自下而上望去,它宛如是盘旋在山脉的一条长龙。木质的扶手散发着深沉的光泽,面上雕花繁复而奢靡。

    每一阶台阶都铺有柔软的地毯。

    乔溯抬脚踏上,转角那古色古香的花瓶便赫然映入他的眼帘,里面插放着白色的花白。

    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那不知名的花盛开得巨大、张扬,却只能孤零零地挤缩在这一方瓶身内,摄取着那并不充裕的水分才得以绽放。

    它看似大方美丽,又着实娇气孤独。

    就像白简一样。

    就像是他的“私心”一般。

    乔溯从未忘记过,自己进入娱乐圈的初衷,便是白简。

    蓦地,他被自己的突如其来地联想愕然,迅速挥散了思绪。

    他快步走回包厢。

    还没等他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的人八卦:“白简,你快说说,当初你和乔哥是谁先追的谁啊?”

    乔溯不知是无言还是懒得应付,他收回手,没进去。

    包厢的门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乔溯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站在门外,能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他恰似无意地瞥向白简。

    而在桌前坐着的白简不晓得怎么回事,瞧着有点呆,眼神迷离着,两颊更是滚烫得像抹了腮红一样滑稽。

    再看台面上,是几瓶彻底空了的酒,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劝下去的。

    始作俑者们也喝得满脸通红呢。

    乔溯神色阴沉,是有些恼火白简的自作主张,可正当他想要推开门时,却听到白简含糊不清地说:“是……当然是我、我先追的他。”

    醉后的语气如低语呢喃,悄然钻进乔溯的耳朵里,格外柔软,令他想起了转角处的花。

    方才,它落了一片花瓣,被乔溯拾起藏在掌心。

    再摊开时,花有清香一丝残留,如春风带醉拂过面。又听白简摁着鼻音的醉语传来,好似清澈如溪流,潺潺地字字分明。

    “太喜欢他了。”

    一时间,他的万般平和淡漠都像晨雾般烟消云散,怎么也聚不起来。

    他侧身背靠着墙,抬手轻拭过额间。

    有些心烦意乱。

    第23章 你放火烧我了

    【23】

    包厢内的众人听后,深吸一口气。

    果然!

    正如他们放出去的话术——白简这深情贵公子人设,可谓是立得稳稳当当,毫无掺假成分。

    邱依依听故事般投入:“乔哥上学那会儿是alpha里的校草吗?白简,你也好看,你是omega里的校草吧?”

    白简认真回忆,琢磨着摇了摇头。

    他醉醺醺地道:“同学们老说校草是那个谁,可我觉得他比不上乔溯一根毛,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

    “一根毛”、“臭钱”都被白简重声强调了。

    郎绯“噗嗤”一声,往外喷了一口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