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2页)

    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甚至抛下了enigma的尊严,卑微又可怜地求复合。

    他认识陆靳臣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样子?

    一夜时间,五次信息素对流,每次至少持续半小时,陆靳臣没有喊过一声疼。

    嘴唇咬的血肉模糊,脸色惨白,浑身上下皆被冷汗浸湿,虚弱得哪有半点enigma的样子?

    更别提手腕和脚踝上的擦伤了。

    看着都瘆人。

    期间,沈亦琛带着抑制剂来过一次。

    于公,这种痛苦非常人能忍受,作为医生,他有治疗的权利。

    于私,陆靳臣是他前男友的弟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折磨自己,见死不救吧。

    “摁住他。”沈亦琛拿好针剂,眼镜底下的眸子清冷决绝,牙齿咬着针管,边安排边找胳膊上能扎的血管。

    陈越泽站在一边,抬眼看程煜的表情。

    程煜对他点点头。

    陈越泽说:“好。”

    他跟程煜各按住陆靳臣的半边身子,防止短暂昏迷的enigma醒来后会剧烈挣扎。

    事实上,他们完全多想了。

    几次发病已经要了陆靳臣全部力气,别说挣扎,他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但感官没有被遮蔽。

    抑制剂扎在肘弯处的痛感十分清晰,深蓝色液体逐渐推入体内,缓慢而有力地安抚暴动因子。

    沈亦琛没在病房多留,今天他替王主任值班,还有其他病人在等着他过去。

    交代好换药的事,他就离开病房了。

    陆靳臣是陆家最小的儿子,也是个云城富二代圈子里最不好惹的存在。

    嚣张狂傲,不可一世是他的代名词。

    几乎没人敢惹怒他。

    但此刻,男人面容苍白地躺在床上,唇薄鼻直,冷峻的眉眼衬得他身上的气质更为疏离冷漠。

    即使昏迷过去,依旧紧锁眉头,看起来真的有些可怜。

    翌日清晨。

    床上的男人轻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稍一动弹,浑身肌肉酸痛,仿佛被人揍了一顿。

    晨光大片洒进病房,光影交错着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乌黑羽睫轻颤,黑沉沉的眸子倒映着光斑。

    陈越泽跟程煜在病房熬了一夜,眼底挂着两个青黑的黑眼圈,脸色都不大好看。

    见陆靳臣醒了,才松了一口气。

    程煜揉了揉后颈,问道:“还好吗?”

    陆靳臣嗓子干疼,发不出声音,虚弱地对他提了下唇角。

    银色手铐泛着冰冷的凉光。

    陈越泽在旁边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睛,“要给你解开手-铐吗?”

    陆靳臣摇摇头,意思是不用。

    陈越泽虽心生疑惑,却并未多想,只当他这次发病还没完全疗愈。

    “那我先去买饭吧,饿死了。”

    程煜把外套披他身上,叮嘱道:“早点回来。”

    陈越泽转了转眼珠子,在心里暗暗嘀咕,这人怎么怪怪的?

    “喔。”他拢了拢外套,鼻息隐约嗅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是程煜信息素的味道。

    耳根顿时蔓延一层霞色,他慌不择路地推门而出,丢下一句:“你好啰嗦。”

    房门缓缓合上,病房重新陷入沉默。

    程煜站在床头,屈起指节敲了敲桌子,“说吧,把自己作成这样是想干什么?”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陆靳臣嗓子沙哑,发出的几乎是气音。

    但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是自己已经猜到了,程煜才觉得他疯了,简直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陆靳臣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舔了一下干燥起皮的唇瓣,黑眸折射出熠熠的亮光,依稀是那副懒散不羁的样子,“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程煜微微蹙眉,直觉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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