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2页)

没有卖过画,也没参加过画展?”

    温斐然:“……”

    他当然卖过画,最初标价一百都无人问津,他经营了好久,才勉强能卖上价格

    他瑟瑟发抖的无紧马甲,“没有,从来没有卖过,画展什么的,我不认识……不是,去过。”

    “可惜了。”曾老长没看透他拙劣的演技,长叹一口气,大力的拍了下温斐然的肩膀,“对了,能告诉我你的老师是谁吗?怎么才能画出竹的气韵?”

    温斐然:“……”

    他总不能说他曾经被抓去做快穿任务,他的老师是画竹第一人,全依仗老师教得好。

    怕被当成神经病,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我的老师已经去世了,至于怎么画出竹的气韵,三言两语无法说清。”

    他拼命地暗示,希望曾老能放过他,曾老也终于懂了,放下了画。

    曾老是以画为天,任何世俗伦理对他都不重要,做事也很破格,“我拜你为师,你一定要点拨我几句。”

    “……”

    “……”

    “……”

    我怎么配啊?!

    温斐然都快跪下了,“我没当过老师,不会教人,不,我也没……”

    他急得咬到了舌头,紧紧抿着唇,极力控制着表情,但眼睛变得泪汪汪了。

    曾老像个老小孩,不断地纠缠他,“年龄和资历都不是问题,你如果不教我,我死都不会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