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2页)

    “……阿绥?”

    见他醒来,宁绥固然欣喜,但一想到他在梦中喊出的名字,忍不住阴阳怪气说:“是我哦。”

    夷微用手撑着头:“我刚刚是不是说胡话了?”

    “嗯,病人都这样。”宁绥侧着脸不去看他,“躺好,你的伤很严重。”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夷微窘迫地别开脸,不说话了。

    “再睡一会儿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不愿就这个话题多谈,帮夷微盖好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放心不下应泊那边的情况,他拨通了电话:“喂?应检?”

    “又怎么了?”应泊嘶哑问道,鼻音很重。

    “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两人住处相距不远,宁绥带上新画的符咒驱车赶到,按应泊给的地址摸到他家,一开门,便见应泊面色潮红,两眼因为鼻塞一直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没来得及收拾,将就一下。”应泊虚脱地一头倒在沙发上。宁绥抬着他的腿,帮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来个碗,倒点热水。”

    应泊向里屋一指,示意那里是厨房。宁绥取来空碗,用打火机把符咒烧成细灰,撒进水中搅开:“喝下去。”

    “我不信这个。”应泊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喝可以,你手底下那案子开完庭我就上诉。”

    被把住了命脉,应泊幽怨地看他一眼,接过符水,一口吞下。宁绥拿着空碗,问道:

    “你昨天到底看到什么了?别嘴硬了。”

    “什么都没看到,是我加班太累了。”应泊慢慢悠悠地。

    “行,你小子行。你要是犯了法,十个人都撬不开你的嘴。”

    他焦躁地在屋中踱来踱去。昨晚他虽在那里感知到了类似钩皇怨念的气息,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竟像是某个小鬼披了钩皇的皮来作乱似的。

    “具体的景象,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眼前茫茫一片金光。”应泊冷不丁开口,“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是位故人,但早已与我分道扬镳,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空了半晌,应泊接着说:“我倒觉得,那个人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嘉禾。”

    宁绥也有同样的推断。昨晚他在医院陪伴乔嘉禾时,也听闻那个人似乎一直在引诱她出去。会伪装诱骗生人的邪祟不在少数。结合近些天来的经历,最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觋先生……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会盯上乔嘉禾?

    他抱着两臂,好整以暇道:

    “如果我抓到那个人了,你打算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应泊翻了个身,“得按规矩办事啊,罪刑法定,罪责刑相适应,主客观要相统一,少一个都不行。”

    “我们北帝派不讲究那个。”宁绥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轻笑一声,“只杀不渡,神权特许。”

    应泊微微抬起手,向天花板一挥,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那就……对他使用炎拳吧。”

    中途跑了趟律所,宁绥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夷微准备好了饭菜,强撑出一个笑,冲他招了招手,面色依然苍白。

    “回去躺着,我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宁绥换着拖鞋,责怪道。

    “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啊?”宁绥隐隐有所猜测,不动声色地扶他坐好,“感觉好点了吗?”

    夷微却未予回答,而是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死死掐进肉里,纠结许久,他郑重其事道:

    “其实,我是蠡罗山的镇山之神,准确来说,是上一任山神。”

    宁绥慢慢收敛了笑容,抬眼直视着他,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嗯,然后呢?”

    见他竟毫无惊讶或是愤怒,夷微似乎有些乱了阵脚,他急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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