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2页)

重死者的意思,可宁绥没经历过这种事,止不住地想要干呕。

    也许是屋里冷气开得太足了,宁绥的全套西装材质并不轻薄,他还是感觉寒气直渗进骨头缝里,冻得瑟瑟发抖。

    脑浆都快被冻凝固时,他的手指被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一股暖流从皮肤接触面渡往全身。

    “好多了吗?”

    宁绥小幅度地转脸看过去,夷微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内心感慨说:

    “真了不起啊,每天都要和尸体打交道,还要动刀子把人剖开——照你说的,他们只需要这样就能知道死因?”

    “对,还能知道人是哪一天、什么时候死的;就算死者化成一堆白骨,也能知道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即便知道其他人听不见心声,夷微还是嘀嘀咕咕地:“死状这么惨烈,他们不怕么?我看着都有点害怕。”

    宁绥问:“你怕什么?我看你杀鬼杀得挺欢的,鬼不比尸体吓人?”

    “我就是因为怕才杀得多啊。我要是不怕,不就装看不见了么?”

    真可谓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宁绥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帮自己疏解紧张情绪,捏了捏他的指尖,回应他的好意。

    “左胸这一刀直接贯穿心脏,应该是致命伤。”法医给出初步判断。

    “她身上的脓疮您也看见了,您有什么看法吗?”

    “我们从她待过的两所医院调取过病历,都只说疑似过敏反应,但诊断不出具体的病症。尸检报告大概半个月以后出具,有问题我们到时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