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2页)

座椅靠背,腰部下方竟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感,她惊呼出声:

    “哎呀!”

    “怎么了?”

    “没、没事,被烫了一下。”乔嘉禾抚着后腰,挪了挪身子。

    “烫到了?”宁绥刚好要倒车,便转头看了一眼,“哦,是我放在那里的剑——昭暝!对客人要讲礼貌,不要乱发脾气。”

    昭暝剑通体白色,同座椅的皮面颜色很相近,所以没被发现。那剑仿佛有人性,被宁绥训斥了两句,居然不服气地剧烈摇晃起来,仿若一个委屈得直跺脚的孩子,剑柄和剑鞘相互碰撞,发出铛铛的声响。宁绥没办法,停车探身将它拿到副驾驶,轻拍两下剑身,权当安抚。

    “它、它听得懂人话……”乔嘉禾讶然。

    “昭暝其实是我师父的剑,在神前养了几十年,有了灵性。哼,论年纪能做我的长辈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嘴上训斥着自己的宝贝长剑,宁绥还是留了个心眼。昭暝虽是北帝派镇派三剑中威力最大的一柄,但自矜灵力深厚,从不轻易主动展露杀气。宁绥不动声色,从后视镜里斜睨了一眼乔嘉禾,终究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了她,又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搭一下腿吧,看你冷得发抖。”

    外套的内袋里,揣着他昨晚画的那张北帝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