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第2/3页)

,几乎是在吼了,“快给我啊!”

    湛津很惊讶的模样,聆泠故作镇定,“要扣工资的。”

    那道浓眉看不出是挑了下还是平静地敛着,湛津只是双手展平站在面前:“真没拿,不信你搜身。”

    真搜下去今天恐怕就不是迟到而是缺勤了,聆泠鼓着一张脸,气呼呼往外走。

    刚到门边电视柜里有东西在响,她狐疑地蹲过去,拉开抽屉往里一瞧——亮着“zj”备注的手机唱着欢快的歌,赫然是她的电话,还有百分之八的电。

    她接通后漠然放在耳边,也不知怎么,就是不想转过去面对背后的坏蛋。

    男人走了几步又顿住,听筒里状况外传来一远一近两道相同的声音,带着淡淡无奈:“说了我真没拿,你喝醉了自己放里面的,我只脱了你衣服而已。”

    整个人被反抱着捞起,湛津像挟持人质一样把她抱出家,“走吧,小朋友。一会儿那点可怜的薪水又被扣掉了。”

    往后的每一周,聆泠都会在新房子那儿过周末。地毯已经从粉白色换成浅蓝色,自然的,她也习惯了在那里被当成小猫养。几乎是一进家门,她的衣服就会被脱掉,激烈性爱后再被戴上或沾着羽毛或坠着流苏的项圈,另一端攥在湛津手里,俯下身去替他处理再度硬起来的肉棒。

    她不知道这样算正常还是不正常,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淫乱乐园,在外体面得体的职场女性进了这里就会变成浪荡赤裸的小猫,昼夜颠倒,浑浑噩噩。就像毒品一样潜移默化,更为可耻的是,一到周五,还没坐上那辆来接她的帕拉梅拉,聆泠就会开始幻想,感觉束缚的衬衫已经不适合穿在身上。

    她能见到的人越来越少,刘叔每天定点定时停在楼下,公司的人都以为她是哪家千金下基层历练,只有聆泠自己知道,那是载她驶向另一份更荒唐、更下流工作的“班车”。

    她越来越依赖湛津,周末失去衣物后更甚,每天听到门锁响动就会跑着从房门里出来扑向他,然后等着被填满,去缓解一无所有的空虚。

    她再也没提过要见刘玉,这也让湛津满意。

    工作时唯一的放松就是透过各个房间的监控观察自己的小猫,将这一切记录,然后再听她因为药物作用自慰时发出渴望主人的淫叫。

    他们将这一切平衡得很好,聆泠也将这一切划分得很好。她甜蜜、依赖的模样让湛津以为驯养已经有效,欲望就像填不满的沟壑,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于是那天周一,聆泠醒来后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衣服、没有手机,湛津走了,只留下她。

    他再次一言不发地,把她圈禁了。

    会议还没开始,总经理通知改期,没过目的文件全部被要求放在办公室后等他回来再议,而楼下那辆宾利,以极快的速度驶离。

    他换车了,也不知道以前那辆帕拉梅拉去了哪里。

    新来的员工小禾私下里悄悄和伙伴吐槽:上班时间走这么急,不是因为感情就是即将发生感情!

    她没看到回复,因为主管张英一文件夹拍在脑门上:“上班时间玩手机,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湛津又一次超速回家,西装外套都没拿,要不是楼层太高他还准备爬步梯,铃声提示抵达的时候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到门前,解锁。

    聆泠不见了。

    他已经两个小时没有见到她出现。

    无处不在的监控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他找过每一间房,空空如也。

    起初湛津以为她还在睡,可放大床上那一团隆起后才发现里面不是聆泠而是胡乱塞进去的靠枕,房门锁了她出不去,可湛津就是没理由的担心,这段时日他已经习惯在客厅或卧室里看到女孩或犯懒或鼓捣点小动作的身影,此刻什么也看不到,无异于往他心上凿了个洞。

    更重要的是,今天本不该有这项“观察小猫”的活动,正因如此,才让他更慌张。

    开门的瞬间没有女孩扑上来拥抱,他竭力抑制震颤的手,关好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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