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 第9节(第2/2页)

完了。

    声音有点大。

    迟哥没听到吧?

    奚迟还在低头写卷子,素净流畅的下颌线赏心悦目。

    王笛踩着铃声坐到位置上,正松一口气,身后传来笔扣桌面的声响。

    只一下,很轻。

    奚迟合上卷子,抬眸,声音仿佛比笔扣桌面的声音更轻。

    “那些事,是什么事。”

    王笛:“…………”

    他今天得交代在这了。

    十几分钟后,奚迟收到一份狂草忏悔录。

    五百字篇幅,花了350字忏悔,剩下150字讲了一则集狗血疼痛悬疑于一体的荒诞文学。

    奚迟越看越没头绪。

    什么他爱他他不爱他他爱他,都什么跟什么?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注:x—迟哥,j—(南山学生会主席),反派s—(老大)。

    奚迟:“……”

    下一秒,忏悔录被捏成团,出现在了垃圾桶。

    奚迟揉了揉指节,从铁皮罐里倒出四五粒薄荷糖,胡乱含进嘴里。

    头昏脑涨熬到下午,第四节课上完,结课鼓一敲,奚迟立刻趴下补觉。

    “先去吃饭,回来再睡。”桑游说。

    奚迟没说话,转头换了个朝向,手指很轻地抬了抬。

    不去。

    “中午也就随便对付了一口,”桑游不放心,“那我去买两个饭团?”

    “不饿,等下再说吧。”奚迟声音闷在臂弯里。

    见人实在困,桑游只好作罢。

    结课鼓后晚自习前,向来是校园最闹腾的时候,除了教学楼哪都有人,桑游把门关好,带着西山几人走出去。

    四周瞬间安静。

    奚迟倦怠至极,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奚迟被一斗凉气逼醒。

    他下意识抬起手,摸到了紧闭的窗缝,然后彻底醒神。

    窗户关着,没风,凉气不是从外头透进来的。

    所以,校医说的“比较频繁”指的是这个频率吗?!

    一天两次?

    奚迟攥了攥手心,拳头硬了。

    忍着骂人的冲动,又从铁皮盒胡乱倒了一把薄荷含片灌进嘴里,拿上外套往外走。

    桑游带着芝麻豆奶和饭团回来的时候,奚迟座位正空着。

    他拉开椅子坐下,想着应该在学生会补觉,也没多想。

    直到晚自习铃声响。

    桑游拧着眉:“谁第一个来教室的?”

    南山的一个学生默默举手,还不等桑游问,立刻回答:“我来的时候,教室就没人。”

    他没看到西山那位秘书长。

    桑游拿出手机,找到置顶的学生会群,正想问今天值班的人是谁,鼻尖忽然闻到一缕气息。

    他愣了一会儿,仔细分辨一阵,猛地抬起头来。

    靠!不是他鼻子出问题了吧?

    这气息怎么这么像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