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2页)

别在霍宗池用那种看没用东西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云颂觉得自己十多年前被咬过的地方都隐隐痛起来。

    这种情况下他没有办法有条理地思考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在差点把碗筷丢进垃圾桶里时,霍宗池跟个终于逮住工人偷懒的老爷一样,态度严肃地把他批评了一顿。

    云颂全程盯着自己的脚尖听训,霍宗池站在他三步远的位置,他发现每次这种时候云颂都会像受到多大的打击一样把肩膀缩起来,额头上的碎发又软又塌,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向下垂,听到后面可能想反抗了,也只会煽动睫毛,企图用他看似纯良的外表来迷惑自己。

    “连只狗都害怕,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霍宗池没有傻到八年后还在同一个地方上当,如果林景声今天执意要留下狗,那么云颂无论再怎么不能接受,也要为了林景声做出牺牲。

    云颂没有想到他居然当着关远遥的面说了出来,虽然怕狗是不争的事实,但他总觉得当着喜爱宠物的人面前说自己怕他的宠物,是一件很扫兴的事,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扫兴的。

    关远遥在整理自己的袖口,闻言扫了一眼云颂,明知故问地,“原来你怕狗吗?”

    云颂不好否认,只能说:“还好。”

    “哦,”关远遥的眼角弯了弯,笑得没什么温度,招手唤他的狗,“jetto,来。”

    又说:“抱歉,他还做不到能准确看人眼色。”

    云颂一时无所适从,脸飞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