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2页)

题,探头眼睛向后瞥,“声声呢?她一定被吓坏了,我去向她解释解释。”

    霍宗池打量了他几秒,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似乎觉得这样认错太快的态度也不能使自己满意,他感到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过瘾的快感。

    就这么轻轻揭过?未免太便宜了他!

    “她是被吓坏了,被一个成年人无缘无故在她面前哭给吓坏的。”

    云颂歉疚地动了起来,站不稳摇晃了两下。

    霍宗池说:“她已经睡了,你的解释留到明天再讲。”

    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吗,他蹲在这里一点也没有发觉,云颂苍白地一笑,躲开霍宗池的眼神,埋下头,说:“你手受伤了。”

    霍宗池转动砸过墙的那只手腕,视线在破皮红肿的指节骨处停留,只是很浅的疼痛,他后知后觉,说:“用不着你管。”

    云颂这时候无所谓了,用不着你管和不要你管,是霍宗池挂在嘴边的话,也真的如他所说,很多事并没有实际需要云颂做。

    怎么办啊。

    云颂难过想到,原来三十五岁退休的未来这么渺茫。

    “那么等你用得着的时候就告诉我吧。”他不再自作主张。

    “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有事要出门,你不要走。”

    霍宗池冷漠地摔门而出,云颂看着被砸出窟窿的门与墙上显眼的血迹,打来清水擦了擦,不能完全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