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页)

也在抖动。

    脑子里明明冒出来许多解释,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最后全都在为他冒出眼泪推波助澜。

    云颂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掉眼泪,情绪丰富的人似乎在这点上十分吃亏,他总是急迫地想说什么,往往还没说出口,鼻子就先泛酸。

    “对不起,”他真心诚意鞠了个躬,这次是为霍宗池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还活着,真是对不起。

    对霍宗池无法做到不在意,真的太没用。

    霍宗池咬紧牙关,他捏紧拳头,在云颂泪眼模糊地想他终于要揍他的时候,霍宗池朝他扔过去一个钱包,云颂下意识接过搂在怀里。霍宗池恨恨道:“妈的,你哭什么?你哭什么?去给我烤两条鲫鱼……带走!”

    云颂点点头,边擦眼泪边往旁边烤鲫鱼店走,他埋下头,又下意识打开霍宗池的钱包,看见里面厚厚的一叠钱,好多钱。

    他的眼泪四五颗一起掉。

    他恨他的下意识。

    第16章

    烤鱼用料很足,隔老远就能闻到香味。以往霍宗池不带林景声吃这些,一是前几年他没多少时间陪家人,满门心思钻进商业道路,笨鸟先飞,他得跟紧关远遥,二来霍舒玉也不让,林景声复健期忌口的东西多,硬逼得她练就一手好厨艺,嫌外面东西不干净。

    既然不是常吃,又在假期里,霍舒玉没有下达特殊指示,霍宗池才决定满足林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