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第2/2页)

想挣开,然而长期在乡野里工作的司屿庭力气不知道比大病初愈的司若要大上多少,一下子把他拽得坐了下来。

    这下,司若不得不亮出脉搏,乖乖让司屿庭探。

    随着司屿庭手指压下,他的脸色也变得愈发不轻松起来:“你悬脉虚浮,外坚中空,又涣散不收,你失了多少血?”

    司若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他本不想让司屿庭发现的,甚至在回来六丁之前,还给自己施过针。

    司屿庭看出他心思:“你是我教出来的,觉得这点三脚猫功夫,能瞒得过我不成?”他算是明白沈灼怀话里那句“差点没了性命”是什么意思——他的孙儿是真的差点没了命!

    司屿庭目光射向沈灼怀,沈灼怀没有避开,面带愧疚。

    但听得司若轻声道:“不怪他。”

    两人齐齐转向司若。

    司若神色淡淡:“是上个案子里,我在破案时受的伤。”他避重就轻将那一刺轻轻略过,“……已经在好转了。”

    “……你们都先别走了。”司屿庭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这几日都留下,让我给你好好调一调。至于那位沈公子——”他“哼”了一声,凉凉道,“来给我打下手!”

    ……

    回到卧房里,司若睡床,沈灼怀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