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2页)

外做生意,因而算是杨府里长大的,“而我的确想杨家快些太平下来……我自幼有些毛病,识字却不会写字,所以求了令姜帮我写下那些话。”

    这也解释了为何陆令姜一个姑娘却能找到温楚志这个世子的联系方式。若是当下杨家的掌权人,便好办多了。

    “那水娘呢?”沈灼怀没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问杨奉华。

    杨奉华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愧色,但很快恢复了微笑:“水娘……是杨家不能扬的家丑。”他状似平淡地说,“与舅舅的案子想来是没什么关系的,望二位大人原谅我不能多言。”

    既然杨奉华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灼怀与司若自然不能硬逼着人家说出口,但杨奉华那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一闪而过的愧色,他们却了然地收到了眼底。

    离开知州府,马车仍旧敬业地等在门口,两人坐上马车,方开始刚才的疑点。

    “提前七日做祭拜的习俗,听着奇怪,需要回去问问是否南川真的存在。”

    “杨家府中人该伤心的不伤心,不该伤心的却伤心,实在是异于常人。”

    “加上那迟迟不归的杨珈峻亲子……似乎这场祭拜并不是因为杨珈峻一般?”

    “以及水娘。”司若眸色深深,“杨奉华、陆令姜对水娘的态度,水娘被放在杨珈峻牌位边,顶替了侧室位置的牌位……水娘会不会是一个我们、官府、刑部都不知晓的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