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2页)

让家中独子死在了恶犬口中,当真也是自作自受。

    想来钟大说得这样痛快,大抵也是猜出了沈灼怀与司若身份不一般,想借他们的手,来除掉钟家。杀人是死罪,钟大已不可能再出去了,但钟家却不一样,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怕他们还会继续这样下去。

    听完钟大的供述,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眼。

    “怎么,你觉得他在撒谎?”司若问沈灼怀。

    沈灼怀却摇摇头:“并未,他已是戴罪之身,只等一死,若没有深仇大恨,不会这样说。”

    二人走出了房间,留下钟大与钟再千的尸体在里头。

    司若微微蹙眉:“……你该不会,已与钟家联系上了吧?”

    沈灼怀却笑而不语:“且等着吧。”

    司若不明白沈灼怀的意思,又在神神秘秘隐瞒着什么,正想再问,殷宝却已经领着广泽当地值夜的官员到了,为首一个文官身后,正是今日他见到的络腮胡捕快等人。

    见到司若,络腮胡捕快附耳与那文官说了些什么,文官便冲司若行了个礼:“不知沈世子莅临,广泽有失远迎!如今世子又帮我等捉拿凶犯,下官实在是感激不尽!”他顿了顿,似乎想起来自己没有自我介绍,赶紧补充道,“在下广泽县丞张宇,这位是龚捕快,今日已与沈世子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