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2页)

竹撘,甚至还有生生割下的肉,边缘卷曲着发白,好好一身皮肤,却都是一身虐杀痕迹。司若皱起眉头,开始怀疑被绞死是否真的是这无名尸体的死法。

    但一番检验下来,又的确未错,无名氏舌骨折断,食管、气管坍塌,这是明显的遭窒息而死的痕迹。

    杀了此人的凶手……似是与其有着深仇大恨。

    司若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将尸体恢复原状,盖上一床被褥,自己除下防护,清洗了双手。

    “结束了?”沈灼怀开口问道。

    “嗯。”司若答道,“身上虐杀痕迹均不构成致命伤,这人……应当还是被缢死的。只是死前一定不会太痛快。”他想起来先前叫沈灼怀拿的那封信,“尸体身上没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那那信又是什么?可是与他家人的书信?”

    沈灼怀却摇摇头,从怀中掏出那封信,交予司若:“你一看便知。”

    司若接过信笺打开,定睛看去,却大为所惑:“这是……”

    信封与信纸都非常简陋,是街边寻常可以买到的货色,只是上面内容叫人心惊。

    这信实则是一封邀请函,纸上用蝇头小字写了沈灼怀与司若住下的这间客栈其实是一种叫做“商贾棋”的游戏的举办场地,只有拿到这封邀请函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进游戏之中。参加游戏的人需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用客栈给予的身份来下一局棋,每下一局便要抵押万两金银。与之相匹配的,是赢得这场棋局的庄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一个六至七品官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