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2页)

据,那头实木楼梯上已经下来一个人。

    陆老爷子穿着一身灰色龙纹提花宋锦,精神矍铄地走下来。

    刚刚还围得四仰八叉的一圈人连忙起身,恭而有礼地颔首致意,齐齐喊了一声“爷爷”。

    “爷爷,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陆成业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没有,听到动静了,下来看看,你们玩你们的。”

    他走过来,看着面前打了一半的牌桌,问:“谁赢了?”

    “打着玩呢,没下码。”回答陆成业的叫邵宏安。

    这一圈无一例外都是跟陆司淮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虽然后来各自发展,但感情从始至终都很好,回溇山就像。回家

    邵宏安身边的段开听着这句“打着玩呢”,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我那块鹦鹉螺输给鬼了?”

    “是谁第一把天胡做飘了,非要押块鹦鹉螺助兴,现在输了开始乱冤枉人了。”又一人说道。

    用鹦鹉螺助兴的段开本人瞬间龇牙咧嘴。

    “就输块表,拉着个脸做什么,”老爷子觑了麻将桌角落的那块鹦鹉螺一眼,说,“明早走的时候去司淮表柜里挑一块。”

    听到陆某的名字,所有人齐齐闭嘴。

    表不表的都无所谓,他们几个人之间,别说一块表了,进谁家车库把车开走都是常事。

    主要是老爷子冷不丁提起陆某,段开他们怕一个嘴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