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门 第64节(第2/4页)

巴,“你有什么长处?”

    银灯被吓散了,落在供台后面,星星点点的,照不清莲花台。明濯额间的金箔隐隐生辉,是个酷似月牙的图样,这种图样在霈都很常见,因为六州人又把月牙叫银牙,这是月神晦芒的象征。只是明濯在这里扮的“如意郎”分明是个河神,为什么额间会有银牙?

    洛胥道:“我的长处……”

    “如意郎!”那童子见明濯要碰到洛胥了,什么也顾不得,爬起来拽住洛胥的袖袍,“他还没喝光明水,万万碰不得,万万碰不得呀!”

    难为他一个小萝卜儿,连翠玉如意也不要了,几乎是使了吃奶的劲儿,把洛胥往后拖:“光明水就在外头,弟子马上唤人送进来!”

    洛胥料想“江郎君”也不知道,便问:“光明水是什么?”

    “喜大娘没同你说明白吗?”童子一张脸拽得通红,“光明水就是底下的河水,因为受过如意郎的赐祝,所以又叫光明水。你得喝了那水才能跟如意郎洞房!”

    明濯说:“不喝会如何?”

    童子急得满头大汗:“不喝,不喝就会坏事!您忘了?您是神体玉身,沾了俗气就不能做神了!”

    怪事,怪事!

    明濯在霈都翻阅过不少神祇传说,还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神祇是不能碰凡人的。这个如意郎实在怪异,究竟是林长鸣臆想出来的自己,还是他毫无根据编造出来的身份?

    正在此时,殿外又跑入一个彩衣童子。那童子与跟前这个长得一模一样,也着地一跪,脆声说:“如意郎,新娘子闯进来了!”

    明濯道:“闯?”

    童子说:“是啊!他拿着把剑,一路杀进来了!”

    殿前虚影一晃,“新娘子”已经进来了。明濯和洛胥同时看去,见这“新娘子”也是个男子,不仅是个男子,还是个美男子。

    洛胥眉微皱,叫出来人的名字:“林长鸣。”

    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将他们引入封魇阵的林长鸣,只不过是更年轻、更潇洒的林长鸣!

    这个林长鸣提着把剑,剑穗上缀有火鱼金饰。他将殿内的情形一扫,目光落在洛胥身上,开口叫了一声:“师父。”

    这声师父让殿内两个人俱是一愣。

    ——怪、怪、怪!

    如意郎不是如意郎,江郎君不是江郎君,如今连林长鸣也不是林长鸣,这阵里的世界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第84章 镇天关(五)很苦。

    殿内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不知从何处荡来的风拂开轻纱帐,莲花台如立在凌波白浪间。明濯坐姿不羁,听林长鸣说:“如意郎,你作恶多端,为神不仁,在此地犯下诸多罪孽,早已惹得民怨沸腾。我们师徒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取你性命!”

    明濯看他神情认真,不由地拊掌笑起来:“有意思,林长鸣,你堂堂一个苦乌族的族长,背地里不拿画笔,反要扮作人家婆娑门的徒弟。怎么,是东照山待腻了,所以要在这幻境中过把欺师灭祖的瘾吗?”

    明濯还不知道洛胥扮的“江郎君”是谁,但是他一见林长鸣剑穗上挂着的火鱼金饰,便知道林长鸣在扮婆娑门徒。

    六州的宗族门派规矩不一,有的严格,有的宽松,但不论哪一宗、哪一派都很重视修行传承,常言道“入一宗修一身”,无故改投他人门下者,都是宗派叛徒,因而不管这位“江郎君”是谁,林长鸣此举都称得上大逆不道。此事一旦传出去,他必会被世人所耻笑。

    林长鸣并不为明濯的话动摇,他眼眸清亮:“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林长鸣?我不是,我是江郎君座下的大弟子。”

    洛胥从林长鸣这几句话中获悉关键:“江郎君、光州地,诛神卫道——他是在用这个阵法重现当年的情形。”

    明濯问:“哪个‘当年’?”

    洛胥道:“江临斋下山的那一年。”

    江郎君是江临斋的旧称,而江临斋是何许人也?他是婆娑门历代掌门中唯一一个男子,也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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