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2页)



    苏逐眼冒金星,眯着勉强能视物的右眼,后脊骨登时漫上一股寒意。

    “游……”他叫不出来,不敢相信眼前站着游暝。

    神色冷得像冰,或许是没戴眼镜的缘故,镜头前那股斯文劲儿荡然无存,只余强势压迫,眉骨下的阴影很深,像索命修罗。苏逐的手臂直接被游暝反掰脱臼,但他连痛叫出声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被踹在地上,茫然地喘着气。外人一来,尤其是是游暝一来,他就明白,怕是没机会了。

    不只游霁,还有口碑,怕是都难以力挽狂澜了。

    但游暝和游霁是什么关系?苏逐认为游暝只是单纯地见义勇为,不至于做绝,尤其是还听到游暝说——

    “苏逐,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吧。”

    很平静的嗓音。出去?现在出去哪儿?游暝虽然这么说,却连给他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啊。

    那个时候苏逐还不明白那个“你们”和“出去”是什么意思,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拘留了一段时间,与全家人举家去当南太平洋某常驻人口不足五万的小岛移民。

    游霁无力地靠着白色的壁砖。

    脚不知什么时候光着了,花洒的水也溅到了自己身上,浸过胸前和肩膀的蕾丝,冰凉地渗进肌肤里。

    可他仍然觉得身体很热。

    面对处理完苏逐、边脱西装外套边向自己大步走来的游暝,他没有说“你怎么来了”也没有说“你终于来了”,只是突然弯起眼睛,酒窝轻轻地漾在嘴角,很认真地说,像宣扬一个战绩一样,扬扬他都快没力气拿着的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