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2页)

些母兔子就是不感兴趣。

    他趴在笼子边缘,身下的栏杆很硬,就算垫了毯子也无法让他好好休息。

    呼吸很沉重很费劲,他要努力张嘴辅助鼻子呼吸才能保证自已不会缺氧。

    太难受了,身上还没有力气,萧老师去哪里了,他好想念萧老师。

    “嗯?这只兔子居然在哭哎。”巡查时记录小动物们身体状况的助手惊讶地指给医生看。

    他所指向的方向正是灰兔子夏夏所在的笼子。

    闻言,萧明远比医生更快走到笼子前面。

    灰兔子也不吱声,也不动弹,就趴在笼子的门边上无声地流眼泪,圆溜溜的红眼睛被眼泪浸湿。

    望着虚空中像是在发呆。

    谈和夏完全是无意识地在流泪,他只觉得身体上很难受,迫切地需要一种方式发泄出这种不舒服。

    没想到自已居然是在流眼泪。

    闻到熟悉的柑橘香味,灰兔子立刻扭头,然后朝着萧明远所站的方向蹭,灰色的毛发在笼子上留下一大堆。

    为了避免毛茸茸的灰兔子变成秃顶兔子,医生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门。

    将灰兔子抱出来,安稳地放进萧明远的怀中,又伸手进去摸摸笼子里那只焦躁不安的白兔子。

    “萧先生,您先将兔子带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觉得它是因为处于不熟悉的环境中,所以才会变得萎靡不振。”

    至于发情期,医生思索片刻,推推眼镜缓解自已的紧张:

    “它的发情期也许跟其他兔子不一样,您再养两天看看,要是它没有表现出食欲不振,或者破坏欲极强的状态,说明情况是乐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