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2/2页)

舒先站在早市的烧饼摊上流了一会儿口水,然后摸了摸空空的荷包,没精打采地往前走。

    最终他回了花竹的小院儿,躺在床上就睡。他还没睡着,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已经进屋,再次将他捆了,问道:“从地下城运出去的女子在何处?”

    望舒睡眠中被扰,只觉自己是在做梦,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怎么知道?”

    来人并未就此放过望舒,他们将他吊在房梁上,再次问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望舒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心中的恐惧渐渐升起,他手腕被吊得生痛,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两条眼泪还是从他的脸上流下来。

    他抽了抽鼻子,说道:“我不知道。”

    “昨晚花竹和你说了什么?”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严丽娟进了屋。

    “什么也没说。”

    严丽娟见他不愿意说,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拿起鞭子往望舒身上抽去。

    鞭子抽在身上,比严老爷打屁股要痛得多,望舒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倒是能忍。”严丽娟朝望舒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吩咐道:“去将人带来吧。”

    鞭子不再抽了,望舒松了口气,流泪的间隙,隐隐为自己感到骄傲。

    但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见房门打开,自己的爹娘被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