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1/2页)

    都头和衙役们,抱臂站在一侧,却不加以阻拦。

    花竹看着牛车深深的车辙,坚信自己没有看错——这车一定是有问题。

    但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薄薄的棺材,腐烂的尸体,两张毫无血色的脸,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东西的平板牛车。

    花竹忍不住想起田妈妈,她出殡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可为什么埋葬的时候就只剩下头颅了呢?

    等等!

    这尸体的颜色不对,腐烂的味道也不对。

    花竹是驭灵人,对世间的气味本就敏感,今日这两具腐尸,却只有淡淡的腐败味道。

    腐尸味道本该更加浓郁的,尸体也不应该是如此发白的颜色——除非是被人放了血。

    “拦住他们!”花竹对站在旁边的三人说道。

    “大人。”都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已经验过了,再加以阻拦不妥。更何况,如今安济院归仁和县管,若屡次三番核验,到时候里面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若是查不出问题,我自会给仁和县一个交代。”花竹疾言厉色地对三人说道:“但若今日我独自一人追出去,查出了问题。回去后,我定要禀明县令,罢了三位的职。”

    站在对面的三人,似乎是被冒犯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一团和气的花竹,竟敢用官职威胁他们。三人交换了几个眼神,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上前拦住已经出了城门的牛车。

    “开棺。”花竹吩咐。

    三人勉为其难地照做,一边开棺,一边还悄声交流着什么。他们现在就等着看,花竹到底能找出什么东西。

    安济院众人在旁边控诉,说花竹滥用职权,他们定要上告官府。

    花竹充耳不闻,他摸了摸尸体的胳膊,然后又按了按尸身的胸膛。

    身侧聒噪的众人,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般,一下子安静下来。

    “将寿衣脱下来。”花竹朝衙役吩咐道。

    两名衙役看了都头一眼,见他没说话,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

    他们两个面容扭曲,眉头紧锁,站在棺材旁边,一手掩鼻,另一手用两个手指掀起寿衣的一角,仿佛不愿意沾染这样的污秽。

    被掀开的寿衣一角,忽然银光一闪,衙役被晃得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几乎不敢相信地又朝尸身看过去。

    寿衣下面,纸筒做的胳膊里,正露出银铤的一角,闪闪发光。

    衙役的脸上,没有了厌恶和不情愿,他带着探究的目光,伸手扯开死者的寿衣。

    “大人!”衙役朝花竹喊道。

    花竹就站在牛车旁边,早就看到了银铤。

    这时候都头也走过来,见尸体内有猫腻,不愿意放弃此次立功的机会,赶走了一个衙役,亲自给死者脱了寿衣。

    寿衣脱下,整个尸体,除了一颗头颅和手脚之外,整个尸身都是由纸筒包裹的金银组成。

    第80章 阴影骤现,揭秘者陷深渊

    侯海出了门,晃晃悠悠地去了临安新门外。这一区是男娼聚集地,候海算是老客,轻车熟路进了一家勾栏。

    此类特殊的风月作坊,坊间称为“蜂巢”,顾名思义,这一带地方窄,门脸儿多,再加上人员鱼龙混杂,很多挂羊头卖狗的店铺,如果不是熟客,很难找到想要的服务。

    一个行头见是大主顾,赶忙迎过来,也不遮掩,上来就问:“官人过夜吗?”

    候海见他生得俊俏,心想反正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掐了一下他脸颊,又拧了一把对方的腰身,这才说:“今天不必陪。”就扔下此人,上了二楼。

    候海是来见刘帙晚的。

    侯海进了屋,见刘帙晚已经到了,也不废话,抱了人就往床上去。帙晚这个人人长的漂亮,性格也活泼,加上有求于人,故而对于侯海,一向是百依百顺。

    可他今晚却难得一见地拍了拍侯海肩膀,道:“我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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