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2页)

    可是野兽又怎么会拥有人的嘴呢?

    故而此事一时闹得人心惶惶,百姓皆不得安寝。

    徐嵘回到自己的寝殿,若有所思。袁引躬身在他身旁,将一杯茶水递上。泡的是徐嵘最爱的六安瓜片,每一片茶叶都泡得舒展开,茶汤清澈翠绿。这茶是徽州新上供的,连皇帝都未必能够这么快喝上这一口。

    “阿引,你对京城闹野兽之事,有何看法啊?”徐嵘一边说,一边按住自己的头侧。这几年,国事不断,他头疼的毛病便愈来愈烈。大绥内时有贼寇反叛,官府时时镇压。大绥之外,又有北戎虎视眈眈。三年前他一时看走眼,放了漠渎回国,原想是让他一来念在大绥多年养育的恩情,明礼义廉耻,知感恩戴德,照看远嫁的奕河公主;二来他参与王帐之争,搅乱了北戎,好让大绥休养生息几年。不曾想,竟是放虎归山。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质子漠渎,现在已经是与大绥为敌的北戎七王爷了。

    袁引垂着眼睛,自然地上前去按住徐嵘的太阳穴,道:“既是义父问我,那我便拙舌多言。京师是大绥之根基,百姓是大绥之根本。若是百姓难安,便是京师难安,便是皇城难安。应当派人尽快处理此事,消灭凶兽,还百姓安宁。”

    如此简单的事情,连袁引都知道,但却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大约无人愿意去担个中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