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2页)

    师母谨慎解开纱布,看过伤口,说道:“没渗血,没化脓,挺好。有忌口么?”

    “早饭只吃过一碗粥,连配菜都没碰。昨晚实在太饿,吃了一块半印糕。”

    “印糕?”师母回忆着,“想起来了,还有么?”

    祝英宁道:“早上听英台问起,就都给她了。”

    “倒是遗憾,我可想念那味道了。说起来,我还听英台提过你娘厨艺了得,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东西?”

    祝英宁:“还有黑豇豆糕和马蹄糕。”

    师娘双眼一亮,“还有么?”

    “黑豇豆糕昨天分马公子了,马蹄糕好像就剩两三块,您真的确定要吗?”

    “文才?”师母朝向从外头进来的阿清姐,“阿清,他昨晚分糕点给文才吃了。”

    阿清姐啊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吃下,还夸赞了。”

    师母轻笑,重新给他上药裹纱布,“难得啊,我还以为文才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你反正要忌口,这些糕点就别碰了,剩下的都拿来孝敬师母和你阿清姐罢。”

    “就这么点,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手。”

    “这有什么,过犹不及。”

    祝英宁还是觉得不妥,便道:“师母,您看这样成不成?等我这伤好了,跟您借下厨房做现成的,就当是您为我治伤的回报。”

    阿清姐惊讶,“你会做糕点?”

    “学过一点。”

    他在祝府养伤那段日子,除休息和看书外,就是在祝府到处转悠,转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厨房。

    他在现世本来就会做饭,甜点也跟食谱学过一点,但多是西式,难得能看一回中式甜点的现场制作,定然不会放过。

    师母闻言,说道:“那我就祝你早日康复。”

    “借您吉言。”

    阿清姐跟着他们笑,笑完之后,恢复常色,道出自己前来的理由。她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里头是约一指长的箭头,说是从那位发疯学子身上取下的。

    “他现在怎么样了?”祝英宁问。

    阿清姐道:“死了,送交官府的路上投河自尽了。”

    祝英宁听着,心里不免有点唏嘘。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可有打听到缘由?”

    阿清姐:“与那天的事有关。英宁,你有所不知,其实他的盗窃是受人唆使,事发后,苦主闹到阿爹那,阿爹觉着不能助长这样的风气,便把他和那个唆使者一并退学。”

    “不想那教唆者的家人受到孩子挑拨,跑去盗窃学子家里闹事,他父亲被当场气死,母亲没两天也上吊自尽。”

    祝英宁心想,难怪当时他听到自己提起家人时会那么激动,也是自己太心急,没细究原因。

    “他那脑子不甚清醒,只想一死了之,得了这结局当是如他所愿。”阿清姐说。

    祝英宁又问那个唆使者的下场,阿清姐道:“说是死者叔叔气不过,去报官了,估摸着能受到教训。”

    “那就好。”

    他的注意力放回那只箭头,“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马家特制的箭矢。”

    “马家?”祝英宁愣神,“马文才?”

    阿清姐点头,“官差让我带回来的。”

    马家公子射箭伤人,不管理由为何,要是有心人借此做文章,或会影响马太守名声,那些官差可不想莫名惹一身臊,便自作主张处理了证据。

    “我当时就在想,能在那么混乱的时刻一击即中,此人的箭术和心态定然都不凡。”师母道,“既是文才,那就没问题了。”

    祝英宁瞧瞧师母和阿清姐,犹豫再三,问道:“这个能给我吗?”

    “可以,反正放我这儿也没用。不过,你要拿去干什么?给文才?”阿清姐问。

    “就纯粹好奇特制的箭跟普通的有什么差别。”

    阿清姐笑,“拿去吧,记得告诉我结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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