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何安 第32节(第2/4页)

的路上,被纪书臣的车拦下。

    司机下车,打开后侧车门,比出一个请的手势。

    纪浔也知道今晚这遭“父子谈心”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就不再抗拒,上了车。

    隔板升起,两人谁也不着急开口,互相给对方喂了支二手烟。

    可能是被烟熏的,纪书臣的嗓子比在电话里哑了不少,“在观月阁和邮轮里发生的事,我就不跟你算账,温迎是怎么回事?”

    温迎有能力、有手段,奈何女儿身,在重男轻女的温家并不被看好,但她还是替自己争取来了温氏旗下一家分公司的管理经营权。

    即将步入正轨时,资金链断裂,目前没有明确证据证实这出自谁的手笔,但纪书臣敢肯定,和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

    纪浔也不替自己辩解,坦荡承认,“您做了那么多亏心事、混账事,到现在都没遭到报应,可不代表别人做错事,就不用受到惩罚。”

    另外,他发起狠来也从来不会去管什么绅士风度,更不会去在意对方是男是女,一刀子下去,捅的全是他们皮肉最痛的地方。

    纪书臣也没给自己说话,鞭辟入里地问:“温迎做错了什么?”

    “您既然要找我聊聊,一定查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现在又何必明知故问?”

    话说到这份上,纪书臣还是没掂量出那个叫叶芷安的女学生在纪浔也心里的轻重,继续试探道:“现在是关键时期,你别犯浑,该断的就尽早给我断了,要是舍不得,就藏好了,别再明目张胆地舞到人前,落下话柄。她要是不答应,你就多给她点东西,把那张嘴堵牢了。”

    他们这样身份的,从不怕女人,更没必要骗,她们要是愿意跟了自己,他们自然会给出些回馈,只不过这些回馈从一开始都是明码标价好的,也算是变相敲打她们“人心不足蛇吞象”。

    纪浔也似笑非笑地说:“我算听明白了,您不仅看不起我,更看不起她。”

    再开口时,他的称呼变了,“可谁告诉你,我在玩?她和我在一起,是为了钱?”

    纪书臣一愣,抬头去寻昏暗光影里他清冷的面容,那神色,是再认真不过了。

    “你想得到权力,我可以当你的垫脚石,但作为回馈,别再干涉我的私生活,”他的手搭上车把,开门的同时说,“更别去动她。”

    车窗敞开些,父子俩透过缝隙完成一次较量般的对视,纪浔也又说:“以后也别去打扰我妈的清净,见了你,我怕她棺材板要压不住。”

    他知道纪书臣正月里去过梦溪镇,还装模作样地带了束角堇放到秦晚凝坟墓前。

    可人都死了,谁稀罕?又或者问,演给谁看?

    纪浔也懒得再花半小时开车,更不愿意住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最后打车回的酒店。

    下车,快走到喷泉边,望见一姑娘,一身雪色,以双臂抱膝的姿势坐在石阶旁,哆哆嗦嗦的模样看得人心脏一抽抽地疼。

    他叫她,“昭昭。”

    叶芷安感觉今晚的风又潮又冷,钻进脑髓,掀起一片混沌感,这两个字勉强让她意识清醒些。

    她猛地起身,僵硬充血的双腿没撑住,朝前栽去。

    纪浔也及时捞住她,再用自己厚实的外套将她紧紧裹住,“大晚上的跑出来吹什么风?”

    “我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你,只能在这儿等了。”

    他皱了下眉,更用力地抱住她,“为什么不在上面等?”

    她三分自嘲三分玩笑地回:“我傻呗。”

    他突然说不出话。

    叶芷安拍他的肩,让他先松开,“我来找你是因为想起忘记送你生日礼物了……你把手给我。”

    纪浔也愣了两秒,照做,“需要我配合闭眼吗?”

    “那你闭上吧。”

    视觉受阻后,其他感官被放大不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手腕上贴着她冰凉的手指,还有别的,睁开眼一看,是条红绳。

    “这是我前几天回梦溪镇跟我外婆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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