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2页)

个小时了。

    只来得及再找一个人化妆。

    找谁呢?

    谢酒脑子里在缪和平、路昆和郑天瑞几个人间转了转。

    丁零零。

    手机响。

    是暖暖来电。

    她也遇到了危险?

    谢酒立即接通电话。

    “喂,”对面是暖暖半死不活的语气:“老大,我正在被人折磨。”

    说着吓人的话,但语气里没有恐惧,反而是浓浓的无可奈何加生无可恋的厌世感。

    谢酒放心了,语气往上一挑,带着看好戏的戏虐:“谁能折磨你这个泼猴?”

    “郑天瑞。”暖暖都没计较谢酒的称呼,声音一下高了八个度:“他竟然支使我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洗厕所!”

    她愤愤不平道:“老娘什么时候帮人干过这个啊!连我男朋友和老妈都没有这服务!奶奶的,让这小子等着,我出副本前,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谢酒轻笑了声:“好了,诸子瑜也和你一样,在当丫鬟呢。这活儿风险小,也不累。不好吗?”

    “好个屁!”暖暖骂道:“你快来,跟我一起同甘共苦。”

    “我为什么要......”谢酒刚说了一半,意识到什么:“......是郑天瑞让你找我去?”

    “要不然呢?”暖暖理所当然地说:“要不是为完成任务,我会专门打电话给你撒娇吗?”

    “我才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孩。”

    谢酒叹了口气。

    这不叫撒娇,叫泼妇骂街。

    ——

    敲开郑天瑞的房门时,谢酒还没想好要怎么化妆。

    从大堂里短暂的接触来看,郑天瑞这人表面似乎和池孟一样,经不得激怒,一点就炸。但依谢酒看,他比池孟深沉得多,并不会把心思简单得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