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2页)


    “……”

    他没回答。

    城生弥现在已经多少能‘猜’出一点伏黑甚尔的逻辑,一般遇到他承认又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就不说话,只给你个眼神。

    伏黑甚尔不擅长在除了妻子以外的人前示弱,他很想说那根本不是‘欺负’,那种行为非常恶劣,让他见识到了咒术界的冷漠和残酷。

    妻子会摸着他唇角的疤,然后生那群人的气,又会摸摸他的头发告诉他不去想。

    城生弥也不继续追问,她只是又把墨镜戴上,开始盯着头顶的樱花发呆,不由得地想起来那三个小同学。

    五条悟和他的黑发同期和女同期。

    她还不知道剩下两个人的名字,高二的话……估计才十六七岁吧?

    十六七岁,还未成年,就要被克扣假期,‘上头’还有制度压的他们翻不了身,听姐夫说五条同学的家里非常有钱——

    有钱也无法和那些制度对抗吗?

    城生弥开始深思。

    如果惠以后进了咒术师的世界,也会在十六七岁的年纪去工作吗?就算她很有钱,也无法给惠‘买’来一个假期吗?

    那她的这些钱还有什么用?

    之前还以为咒术高专是公立学校,实在不行悄悄注点资进去,只要惠不被欺负就好,其他都好商量。

    但如果欺负他的,就是这个咒术师的‘法则’呢?

    城生弥本能的不想称呼咒术界的‘制度’为制度,这种一看就没开化没学过社会学的那群掌握了权力的咒术师,简单粗暴的跟原始法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