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2页)

    都留个心眼子,好好做人。

    本以为会展开的话题潦草收尾,金欢喜憋了一肚子话,到了当天军训结束,全灌输到付子衿脑子里。

    你觉得是谁的错?

    付子衿不明所以。

    费秋彤从旁边探出一个脑袋:都有?

    严格来讲,搬水不是那几个学生的义务,而且教官还先骂了他们,但那几个学生无所事事,搬水也是一件小事,每个班都有人做,再加上又是学生先动的手。事情就有点难评了。

    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身处在事件里的人的性格不同,就可能延伸出不同的故事走向。

    三人一阵唏嘘,聊得正欢,突然发现房筠不见了。

    小筠呢?

    回想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确实在寝室里见过房筠,人怎么突然没了?

    付子衿嘘了一声,示意她们别说话。

    寝室里的灯光明亮,安静下来以后,3号床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三个人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金欢喜无声地递上去一包纸巾。

    抽泣声停了。

    帘子拉开,一段称不上特别的故事,甚至可以说司空见惯。

    房筠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都是工人,有一个弟弟,不太亲近。

    那你为什么哭呢?费秋彤嘴没个把门,大大咧咧说了出来。

    房筠抹了抹眼泪,说那个教官和她爸爸长得很像,都会打人,今天军训回来之后,父母给她发了消息,叫她少花点钱。

    其实家里称不上穷,只是都供给了弟弟。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她们都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没有房筠这样的遭遇,有同情,有怜悯,有愤怒,但无法感同身受。

    金欢喜突然明白,她今天为什么主动想当鱼了。原生家庭对房筠来说如同沼泽,不逃离就会一步步深陷,最后被吞没,唯有离开,是唯一的出路。

    那她呢?金欢喜举一反三。如果有一天,她坦白,父母要求她放弃付子衿,她能割舍任何一方吗?

    即使她能割舍,付子衿呢?

    热恋期的当下,金欢喜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父母和恋人谁更重要?

    付子衿察觉到她在看她,伸手牵了过来。

    金欢喜心里踏实了许多。

    或许每个人都曾被困在网里,区别只在于,为何要逃出去。

    只要付子衿不松开手,她绝对不会放手。

    第32章 小草

    寝室里的灯闪了一下,灭了。

    房筠都顾不得哭了,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颤颤巍巍地叫她们的名字。

    金欢喜尴尬地掏出手机,被白光闪了一下眼睛,划拉划拉,发现寝室欠了电费,不多,0.1元。

    付子衿和费秋彤凑过来一看,也是无言。

    真是抠搜,就欠了一点点,啪一下,灯就没了,连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四人寝的特别就在此处,她们得事先交一笔电费进去,不然电费一到负数,就是两眼一抹黑。四人因为刚来学校,这会儿用的还是上一届留下来的微薄电费,只能说感谢学姐,竟然还勉强撑了一天。

    房筠坐在床板上,看着被光照得脸色惨白的金欢喜,小嘴一耷拉,嗫嚅了会儿,在众人着急的神色中又哇哇大哭。

    黑不溜秋的,还有点吓人。

    桌边的三个人也怕了,紧凑在一块,三双手以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了一起。

    话说回来,房筠的遭遇不能更惨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上头是偏心的父母,下头是昂贵的电费,后头还有一个将来吸血的弟弟。

    人呐,为什么活着呢?

    交了电费,下边三个人挤在床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目间交流了数十句话,临到头,却只干巴巴挤出一句话:别难过。

    伤心的时候,最是需要安慰,最是无需安慰。房筠拉上帘子,压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