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2页)
如今的他基本可以断定昨天的梦境并非预知,而是确确实实昨晚景斯言所经历的——又或者说是真实世界中他所见过的场景。
景斯言明明刚与那些机甲兵一同经历了生死,为什么此刻的他们却调转了枪口,对着并肩作战的人扣下了扳机。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子弹要不了他的命,还是因为在他们眼中他是与克拉肯一样的“异类”。
“我的异能还在。”不知是不是察觉连阙许久未动,背身的人竟难得解释道:“只是还有些不稳定,需要磨合控制。”
如果恢复伤口这样对他来说曾经基本的供给都已无法提供,他的异能仅剩下维持骨骼机甲供电的应求,他还能用轻飘飘的“不稳定”三个字来形容吗。
连阙垂下眼睑,将药涂在伤口上。
这些伤药的恢复效果极佳,却难免会引发伤口的疼痛,背身的人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自绷紧的肌肉线条不难看出他的疼痛与紧张,连阙记得景斯言的体温很低,此刻靠近的背部却带着盛夏中也能察觉的灼热。
他将指尖覆上他未有伤的皮肤,指尖之下的身体随之绷紧,那人亦侧身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身上很烫。”
“天气太热。”
连阙对这样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挣脱了他的手转而想取下他的面具。
景斯言却再次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你戴着这个,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