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1/2页)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积分是0,怎么会这样……我的东西,不、不……”

    眼镜男人扑倒在地,用力地想抱住流逝的东西。

    但当他的手触及那些商品时,却有几条惨白的手臂自商品堆中探出,抓住他向正在风化的物品中拖去。

    一条条手臂之下,是同样面目空洞的人脸。

    眼镜男人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一幕,这些人正是在赌场中,他曾经赢过筹码的人。

    “不、不……”

    他惊恐挣扎着退后,全然没有了曾经的从容冷静:“谁把你们关进来你们去找谁!!”

    这些恶鬼哪里会理会他的话,他们死死抓住他,几个瞬息之间便将他拖进成堆的商品中,只留下因挣扎而掉落的眼镜,安静落在地上。

    除此之外,再无声息。

    “副本原来都这么有趣吗?”

    1773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目光炯炯地看向连阙:“你看,我就说我是所有地狱使者卡牌中最厉害的一张吧!”

    “放心吧,他的伤只要有修复卡就能好!等你们出去就来找我买!”

    “你倒是挺会拉生意。”江雾也跟着看向连阙:“这里可不止你一个地狱使者,他自己……不也是吗?”

    他的话让1773一愣,随即才再次疑惑地将视线转向景斯言:

    “我怎么没……”

    “好了,有什么出去再说。”

    经过刚刚的恶战,连阙此刻也已头脑一片昏沉。

    他说着便打算扶景斯言起身,但他刚刚伸出手,身后的仪器箱却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竟轰然歪倒砸向两人!

    “小心!!”

    1773的惊呼声未落,原本身后的仪器竟被横切削断,砸向二人站立的地方。

    即便有意闪躲,因为景斯言下意识将连阙护在身后,倾倒的仪器还是重重砸在景斯言的后肩。

    这一击冲力极大,连阙的目光一沉,便见塌陷的仪器背后,是沈逆带着伤痕的脸。

    “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只听到了两个,你怎么就走了。”

    沈逆的身上遍布着深可见骨的伤痕,可见五层时二人的战况是何等惨烈。

    他的话音未落便甩起伤痕累累的长尾,再次攻向被压在仪器之下的两人。

    景斯言撑起厚重的仪器,长时间的战斗消耗让他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吃力。

    但他还是将身上厚重的仪器推开,顺势砸向正向两人扑来的沈逆。

    随着他的动作,撕裂的伤口处有液体滴落在连阙的脸颊。

    主控室内的光线并不明亮,连阙却不难猜到脸颊的温热是什么。

    他与沈逆交战多时,方才商场内的恶鬼有几百只,再加上那些前赴后继的机械犬……

    景斯言恐怕早就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还是在将庞大而厚重的仪器丢出后顺势将躲避的沈逆扑倒在地。

    仪器被重重摔在一旁,发出整间商场都为之震颤的轰鸣声。

    满身是伤的两人缠斗在一起,在狭窄的空间内只剩下力量的角逐。

    连阙重新站起身,他的眼中只剩下满身血污的景斯言,和他背后肩侧最明显的那道伤口。

    无数凌乱的画面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轮廓模糊的背影立于钢铁铸造的城墙之下,在他身前是不断试图冲破防线的异化人。

    从清晨到黄昏。

    血迹浸染了整片大地,仿佛是末日最后的狂欢。

    那道萧索的背影满身伤痕,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倒在了沙尘与血泊中。

    这些画面零碎而混乱,但稍一想起便有强烈的窒息感如山倾海啸般汹涌而至。

    尽管这些碎片模糊,连阙却清晰地知道,直到最后一刻,那人的身上几乎无一处不是被伤痕布满,与灰沙交织的血液浸染了整片大地,如同已将他的最后一丝血液流干。

    这样的赴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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