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2页)

地睁开眼,还没看清楚景象,就缓缓地笑起来。

    他梦到陈聿了。

    梦到了他在江边见到了陈聿,还梦到了小时候的事,他住在陈聿的房间里,一起打游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陈聿上学的时候,他就躲在衣柜里,等陈聿回来打开柜门,佯装生气,“番薯干,又在我的衣柜里睡觉。”

    陈聿做作业的时候,他就坐在陈聿脚边,等陈聿空了看看他,揉揉他的头,“番薯干,坐沙发上别坐地上。”

    陈聿下楼吃饭的时候,他就乖巧注视着房门,等陈聿拿饭上来,“番薯干,今天有你爱吃的鸡翅!”

    一切都很好。

    汪绝回味了好一会,才逐渐感觉到了硬和冷,他躺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哪都疼。

    他动了下,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他慢吞吞地低头,看到了自己怀里那件不属于他的卡其色长风衣。

    汪绝愣住了。

    很久之后,他低下头,脸埋进领子,用力地嗅了一下,虽然已经很淡外加被酒味污染了,但他对陈聿的味道很敏感。

    不、不是梦吗?

    汪绝怔怔地抬头,看了一眼玄关处的摄像头。

    他的监控是感应的,只要陈聿看他,甚至只用打开一下软件,监控就会闪蓝点。

    可是三个星期了,全家13个监控,没有一个闪过一下。

    汪绝又垂下眼,睫毛遮住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