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2页)

,唯一的解释只有:他早有准备。

    大壮挠了挠头,看回陈聿:“那聿哥这是想干嘛。”

    汪绝脸上愧疚急迫的表情,不似作假,陈聿道:“我没事。”

    要是精明一点的人,从这一刻开始,估计就会找一个体面的借口,不再和陈聿玩棒球了。

    不是陈聿受不受伤的问题,而是无论如何,陈聿都是上司,他们是明明确确的上下级关系。

    在职场上,哪怕是上司自己出现的纰漏,下属也得圆滑委婉地揽上身。

    就像刚刚,明明陈聿自己走神,可汪绝仍然要说:“对不起哥,是我扔了坏球。”

    这次侥幸逃过一劫,可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意外?

    陈聿这一做法,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套出汪绝接近他有什么目的,二让汪绝自觉滚远点。

    是什么时候察觉出来汪绝在装的呢?在他们第二次见面,汪绝来机场接他,装作要伸手保护他的头,结果慢了摸到他脸的那一瞬。

    太刻意了。

    汪绝或许做得很好,别说同龄人了,换成特助可能都发现不了。

    车窗贴了单向透视玻璃贴膜,汪绝看不到,坐在车里的陈聿一直在细细观察他。

    后来的每一天上班,汪绝每时每刻都用那完美无瑕的笑脸对着他,可是真实的笑容是没法完美到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精确得一模一样的。

    真诚,是能感受出来的。

    演戏始终是演戏。

    哭或许还有一点悲伤的真实气息,但装开心非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