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2页)

行知说。

    沉重无力的四肢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沈行知硬是两手都攀上姜澜的肩和脖颈,和对方压抑着不明情绪的眼神对视。

    沈行知偶尔能察觉到姜澜那种道不清的情绪,刻意隐忍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他本身并不是一个隐忍的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办的事情一定是有把握的,能办迟早要办,从来不懂什么叫做隐忍。

    姜澜不一样。

    一直都跟别人不一样,不论是想法,还是作风,他跟同龄人比起来,总是最独树一帜的那个。

    沈行知挺好奇的。

    好奇他在想什么,也好奇他在忍着什么。

    但他不问。

    沈行知不讨厌姜澜的这种情绪——硬要说的话,他偶尔会因为姜澜的这种情绪感到亢奋。

    沈行知的视线从对方的眼睛上往下游弋,他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又连连在那两片浅色的唇上啄吻。

    一下又一下的。

    终于换来如愿以偿的深.入亲吻。

    很早以前,沈行知想象过自己把姜澜压在身下。

    现在倒是没有那么执着了。

    一方面,他最近更多的是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只要对方是姜澜就可以,也只能是姜澜。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

    他发现他亲不过姜澜,力气也比不过。

    “……”

    “……”

    空气湿漉漉的,弥漫着不间断的水声。

    姜澜慢慢掀开点儿眼睑,余光往下瞥了一眼,抬手按住沈行知想要踹他的腿,膝盖向上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