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2页)

    “收起来吧。”

    “是。”

    一夜未眠,沈扶在窗边看了会儿书后,慢慢睡着了,午间用膳还是阿蝶将她叫起来的。

    这厢刚吃上饭,萧禹便顶着额头的大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扶。”

    沈扶吃着羹汤,抬头看向萧禹的脚,他走的是直线。

    “好香。”萧禹坐在沈扶身边道:“阿蝶,添一双碗筷给我。”

    阿蝶看向沈扶,沈扶点了点头。

    “殿下今日好些了吗?”

    萧禹摸了摸额头道:“大安了,昨夜多谢阿扶带我回东宫。”

    “不必。”

    食不言,二人默默用完膳后,长风正好从外面回来,沈扶与萧禹一同前往正殿见他。

    “见过殿下,沈姑娘。”

    “不必多礼。”萧禹喝着茶,直接问道:“写信之人是谁?”

    “是三皇子的伴读。”长风道:“此人从前乃是国子监一大臣之子的仆从,据说是因写得一手好字而入了三殿下的眼,成了他的伴读。”

    “那人现下在何处?”

    “回殿下,已经……死了。”

    沈扶拿着茶杯的手一滞,“死了?”

    “是。自从三皇子死后,这伴读便被送去做了太监,昨日才死。”

    三皇子那日那般死在殿前,何等难看。皇帝下令其不可厚葬,连带着这些下人日子也不好过。

    萧禹道:“早晚不死,偏偏在我们找到信之前死。”

    沈扶转头看向萧禹,细想之后道:“三皇子已死,纵是有人用他之名顶替罪孽,又有谁能知道?”

    萧禹勾唇:“阿扶聪慧,我们这便再去刑部大牢一趟,看看那监正如何说。”

    若那监正说出背后之人也是三皇子,那就真是有趣了。

    现下细想,三皇子的宫女那日送来的那杯茶,应当只是三皇子想看萧禹出丑而已。

    二人一同起身,沈扶率先往外走去。

    尽管有萧禹的安慰,但皇帝至今也未曾表明沈扶可以留在东宫,若是破不了这监正陷害萧禹的案子,被逐出宫就麻烦了。

    沈扶脚步不自觉加快,萧禹连忙跟上道:“阿扶等等我。”

    刑部大牢还是那日那般情景,萧禹坐在椅子上,沈扶站在他身后,只不过这次问话之人变成了长风。

    长风手劲很大,监正已经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被他猛地一拽,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从怀中拿出搜到的那封信,展开在监正面前,严厉地问道:“这封信是在钦天监内搜到的,究竟是何人写给你的?”

    监正看着那封信,半日不言。

    沈扶眉头轻皱,欲上前问话,却被萧禹拦住了。

    “阿扶,不要过去。”

    沈扶低头与萧禹对视片刻,到底点了点头。

    长风拿过一旁烧红的烙铁,压在监正手上道:“说!是何人写给你的!”

    烙铁与皮肉接触传来滋啦的声音,“啊——!”

    哀嚎声响彻地牢,一股糊味传到几人口鼻之中。

    监正嚎叫不止,长风又站起身,往监正的手上泼了一碗凉水道:“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那人看你受尽折磨都不来救你,你还为他卖命。”

    因着疼,监正的手划在地上,留下十道血印。

    “无人……指使!”

    长风狞笑道:“既如此,那便试试剖心之刑吧。”

    剖心之刑就是在重型犯清醒的状态下,将他们的心口划开,一刀刀将心脏切成片取出。有时取出心片之时,还能看见心片跳动,因此成为大庄重刑犯最害怕的一个罪行。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沈扶急切地问道:“到底是谁?”

    “是……三皇子!”监正双眼瞪得极大,他道:“是三皇子!都是他指使我陷害太子殿下!是他——!”

    沈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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