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2页)

上的感觉比谁都深刻。

    ……明明该害怕的,但从头到尾,他好像都并没有抵触段屿的触碰。

    不该觉得危险吗?为什么会一点危险都感觉不到?

    为什么那些指责听到耳朵里,却一点都不难过。

    指责他不反抗,指责他让自己生气,指责他是个麻烦,说什么心情变恶心多亏了他……这个人解释出的每一句话都是难听又刺耳的抱怨,居然也让他被唬住了似的,哑口无言,但凡解释一句都成了狡辩。

    但又为什么。

    明明没有说一句好话,甚至连安慰都没有。

    他却不觉得生气或者难过。

    ……是不是因为,白晓阳想。他好像从那些抱怨里,隐隐约约的。

    听出了委屈。

    因为一直拒绝他的帮助,所以……很委屈吗?

    一直在抑制,打心底选择不信,所以想要把心意藏起来。

    会不会,其实……是没必要的?

    ……会有人只是因为室友哭了,就不顾后果地发那么大脾气吗。

    会有人只是因为被拒绝了,就……自顾自生闷气,甚至气到觉得委屈?

    白晓阳醉懵懵地看着这个人。

    居然在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呢。明明刚才才把别人折腾的鼻青脸肿。

    应该没干过这种事吧,感觉很紧张,伤口不难清理,但段屿还是蹙着眉,总感觉无措,又故作熟稔。

    啊,他好像真的很怕弄痛自己。

    一直以来的拒绝,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