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1/2页)

    现在可以说是不小心,但再抓下去就很奇怪了。

    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的手不放,怎么看好像都很冒犯。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段屿并没有说话,

    但白晓阳依旧有一种被催促的慌乱感,咬着唇,焦虑着,思绪一团乱麻。

    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之所以会在意,是因为对我也有一点好感?……如果我说我喜欢你。

    如果我说了这些。会觉得恶心,还是自作多情?

    如果我说,我也想你去亲吻别人一样亲吻我,会反感吗?会厌恶吗?

    是因为发烧了,所以段屿的手要比自己的体温凉很多。

    骨架比自己大,那么手掌的尺寸自然也是。有伤疤和筋脉,但并不粗糙。燥热的皮肤贴上去,让人舒缓也让人清醒。

    白晓阳微微侧过脸,嘴唇不经意地擦过指骨与手背,一瞬间,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僵硬。

    段屿的手腕一顿,肌肉紧绷着。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晓阳。”

    不再是刻意放轻的声音,不再亲切。很平静,听起来像是在警告。

    白晓阳也很僵硬,但手却不再颤抖。

    而是轻轻放开了。

    他垂着眼,准备道歉,解释说自己不太清醒。

    却发现那双手并没有很快收回去。

    反而掂起了他的下巴,脸侧的手指微微一动,抹了下自己的嘴唇。

    轻得连痕迹都捕捉不到。

    “……”

    因为被拖着,白晓阳头低不下去,只好奇怪地抬起眼,还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他看不清段屿的表情,在想刚才只是错觉的时候,嘴唇边的手指在迟疑后又压了回来,不轻不重地揉动着——比起确认触感,更像要让他张开嘴似的。

    被这么漫不经心地擦蹭着,白晓阳也迷迷糊糊地确实下意识微微张开了一点。就在他以为手指要碰到自己牙齿的时候,段屿将手收回去了。

    他没再追问白晓阳刚刚的行为,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

    “发烧了,”段屿声音很平淡,“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幸亏没让你自己回来。”

    白晓阳也知道自己发烧了。

    段屿在昏黄的室光下像一道模糊的影子,甚至可能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左耳刺痛,朦胧着听不明白段屿语气中的态度。

    但这都没什么意义,白晓阳看了他一眼,虽然想试图弄明白,但还是一点点合上眼睛,总感觉段屿似乎一直在床边看着自己。

    是一道黑色的缄默的影子,投射过来意味不明的视线,刺烫又危险。

    似乎是在说。

    “……奇怪。”

    想问段屿为什么奇怪,是哪里奇怪,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白晓阳思维过载,他又困又累,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结果到底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大概就是这样,隔日醒来的时候段屿并不在,白晓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给盖的被子,额头顶着半干不湿的毛巾。

    之前那位医生来送了药品和退烧的针剂,白晓阳想着既然好一点了就去参加研讨,没想到到了地方体温又高起来。

    被送回去,三四天后才好彻底。

    这整整一周,段屿都是很晚才回宿舍。

    像是避而不见,但偶尔对话的时候又一如往常。

    他平静地问白晓阳身体怎么样,白晓阳也平静地回答他。有时候笑着说几句,但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在学校其他地方碰面的时候,也没有刻意过来问他在干什么。

    好像现在才是正常。

    才终于恢复到了白晓阳一开始设想的相处模式——互不干涉的室友关系。

    谁也没提起之前的事,几乎快能肯定那天的触碰就是一场幻觉,可段屿似有若无的疏离,又让白晓阳忍不住疑虑。

    这一周都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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