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在墙角那一侧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茧。

    扑上床的段屿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大抱枕,连人带被子往怀里捞。

    白晓阳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掉了个个儿,一转脸就是呼吸的温度。

    ……

    “……等等。”

    想起来了。

    窗边的这个床位不是自己的了,是段屿的。

    今天刚换给他的,还有新的床品和被褥。怪不得这么舒服。

    也就是说,刚刚他下床关储电箱的时候,习惯性地上成自己以前的床位了。

    这是段屿的床。

    而且,刚刚他还在,还在段屿的床上……不知检点地……

    白晓阳不仅瞳孔地震,连呼吸都发颤。

    想喊不敢喊想跑跑不掉,段屿把他抓来的“抱枕”扣得死紧,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试着挣也没用用,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开。白晓阳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但总感觉这动作像往人家怀里靠一样,又猛地往后一避,很快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在开玩笑吧。”

    同居室友的第一个夜晚,荒诞得要命。

    后知后觉地,白晓阳在段屿的身上闻到了酒的味道。

    他怔愣地眨了眨眼,但很快,鼻翼翕动,发现这人身上除了明显的酒味,还有极其浓重的……

    血腥味。

    “段、段屿?”

    “……”

    “段屿!”

    “嘶……”

    “段屿,醒醒!”

    白晓阳猛地一推他,床就那么大地方,一个成年人用尽力怎么也该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