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2页)

    总管骂够了,颁布了对三元的处罚:“那房子的清洁费由你负担,赶紧向房东好好道歉,别连累了公司。”

    三元一琢磨,还没拿到工资呢,先倒贴好几百块钱。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新型骗术,中介公司伙同客户一起诈骗新入职员工的钱。他自然不肯给,主管就指了指拖把,轻蔑道:“那你自己去那鬼屋打扫。”

    当着主管的面,三元把西装和领带塞进塑料袋,挂在公司的拖把上,扬长而去。

    邬三元感到身心俱疲,而且有了一种新的焦虑。以前他只是个不赚钱的店老板,而现在他是个无业游民、没人要的废材、社会的负累。

    他更迫切地想要找到工作,一个人的时候他发誓什么都可以干,怎么样的压榨都可以忍受,等他坐到面试的桌子前,他就发现能接收菜鸟的工作,都是海音口中“高中毕业生都可以干的活儿”,60%都要做推销,40%是重复体力劳动,压根儿没法发展技能,也不见得能赚到足够生活费。

    即使是这一类工作,面试的队伍也很壮观。三元感觉自己跟乌泱泱的老鼠没区别,是某种多余的生物,被扑杀也不会有人可惜吧。

    【作者有话说】

    那个打麻将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却不见人影的事,是我家长辈亲历的。他们去了亲戚的一处很久没人住的房子打麻将,结果都听到有人在说话,四个人也不敢说不出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苍白着脸收拾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