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第2/2页)

些,“那我趁看台自由行动前,去场里找他?”

    宫侑:“不行,看台和场上不共通。”他两手垫在脑后,活动疲惫的脊椎,“而且你是无关人士,赛委会不会让你进的。”

    “这么麻烦……”

    女性露出别扭的表情,“那算了,我还是回、”

    她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摘下口罩,对准自己的脸:“那我露出这张脸总不会有人拦我了吧?”

    宫侑活动的脊椎突然闪了。

    宫治瞪大了眼睛看她,眼睛比刚才看连续罚球还大。

    角名的手机掉到膝盖。

    赤木嘶地大吸了口冷气。

    尾白呆呆的凝望这张脸。

    一片寂静中,还是伟大的队长北信介保持着平稳的询问模式:“请问,你是土屋理查德的?”

    “啊,妈妈。”

    “这样,那就没问题了,您只要和赛委会说明即可。”

    尾白&宫侑&宫治&角名&赤木:“…………………………………………”

    土屋理查德的母亲离开后,除开北信介,稻荷崎还保持了死一样的寂静。

    第110章 国青队

    这一个瞬间土屋不知道梦到过几回了。

    梦里他在橙色体育场,赛委会把颁奖台搬过来说底下是滑轮不稳,要扶着他上台,他说不用直接三步跨栏飞上冠军台,冠军台上的海拔正好到和看台水平,他扫视一群看台的庸庸碌碌,最好有几个打败的手下败将:比如白鸟泽,比如白鸟泽,再比如白鸟泽,然后骄傲地高高捧起奖杯,意为'这是我独一无二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