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第1/2页)

    但不代表这弱点永远不会被其他学校利用。

    场中,似乎和他进展的思路重合,场中的主将步伐逐渐慢了下来。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屏幕上的脸被汗水浸泡,眼睛有点没有焦距,怔怔地望着一方。

    及川彻突然站了起来。

    他双手把住前方的左翼靠背,猛地吸进一口空气,在一片属于井闼山的口号和嘈杂的外行人议论中,猛地把这口气换做响彻体育馆半场的三个字:

    “狮心王!!”

    他再度吸了口气。

    体育馆的空气有温度的恶心。

    但是,托这个福胸腔不觉得难受,可以流畅地以最高音量喊出去了:

    ——“持之以恒——!!!”

    又有谁替自己加油,又有谁喊了狮心王,土屋一点关注的余裕都没有了。

    他直直盯着前方的拦网,不仅是队友,就连对手都在前排,一副心有余悸地表情,犹豫地询问他:“你还是下场吧。”

    土屋翻了个白眼后,井闼山就再也没有冒犯了。

    他近乎全白的思维世界里,就只盯着排球。

    和无声的倒数。

    砰!

    砰!

    砰!

    砰!

    ……

    对面突然传来有人力不支的跪地声。

    两只膝盖很响地敲在地板,咚的一下。

    还没数到一,但土屋还是立马仰头去看、

    ——是井闼山的绝对主攻手,佐久早圣臣。

    跪在地上,两只手紧地攥出白劲地攥住右脚踝,卷曲的黑色头发因下垂而挡住表情,只在空隙里看见咬出三叉神经的后颚。

    井闼山的监督立马站起来,双手挥舞着示意暂停。

    井闼山的主攻手佐久早小腿抽筋,而且是相当严重的状态。

    似乎几球前就有预感,只是佐久早本人坚持留在场上,因此演变成现在的后果。

    就像宫泽高的土屋理查德不敢下,井闼山的佐久早同样不敢下场。

    或许说[敢]这个动词有些言过其实,而且那一瞬间,出现在球网两边的人的心中,无需修缮的第一想法,的确是:不敢。

    井闼山的队员全部围了上去,将突发情况的主攻手搀扶下场。

    这期间,井闼山更换佐久早的替补偶然回头望了一眼。

    然后,被那双淬过榴火的金色眼睛的直勾勾逼地打了个哆嗦。

    井闼山自由人,古森元也,小腿抽筋,临时下场。

    井闼山正选副攻手,辉木一心,力竭,临时下场。

    井闼山二传手,饭纲掌,小腿抽筋……临时下场。

    三个从没被替换过,坚持了三局的强力队员全部因为小腿抽筋下场。

    急救员久久待在井闼山的场边,确定没有问题,只是肌肉重复性单方向运动过头,导致某一方向的肌肉束全部疲劳。

    虽然是无伤大雅的运动抽筋,可是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常态,最早也需要下个星期,尤其是这个严重程度。

    一人还好,连续两人、三人,以及拦网对面丝毫不意外的宫泽高,场中实际发生了什么似乎无需太多赘言。

    狮心王·土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朝井闼山的临时医务所看过去。

    自己做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想凭借这个忍了三局的盘,凭借好不容易偷来抢来的优势,把庞大的分差,一个个,一分分,全部抬起来。

    就像有人在后面追着一样,明明力竭了,身体四肢又涌出了力量,近乎于一种求生反应。

    对,胜利已经是我人生的本能了。

    他凝望着排球,依靠队员们自主的运球,连指挥他们的余裕都没有。

    一分。

    一分。

    20:9

    20:10

    20:12

    2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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