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2页)

的比赛可能是直接对抗的缘故吧,所以这种观感最浓。

    “因为以你的性格你好像不会去医务室。”北信介的话叫他回神,“宫泽高的替补池很浅,况且你是绝对不能被替代的主将,已经是第三场,如何,叫替补稍微顶替一阵,等你处理好马上回来?”

    “……”

    第三场最关键的决赛,应该说:【不需要,我的手没受影响,继续比赛。】

    无论内心的想法是什么,这是不丢面子的响应方式。

    因为真实想法往往意味着露怯。

    “……不行。”

    但是,土屋说:“没了我,宫泽高的阵型不成体系,只要你们回归最初的攻击模式,宫泽高撑不到我回来,或者说,即便我能在十几分钟内回来,宫泽高也早就被打了双十的分差了。”

    他在北信介平静的视线下去看脚后的鞋帮:“……我救不回来。”

    “手伤怎么办?”北信介又问,“和稻荷崎的比赛是全国第一轮,就算你坚持进了第二轮,两轮比赛间隔一个中午的时间,不仅不能恢复,手伤反而会进一步加重,因为血液流过时会加温。”

    土屋大概能在其他人意外的视线中,察觉到他们眼中的【土屋理查德】这时候该说什么句子。

    可惜他说:“第一轮结束才是真的结束,第二轮只能到时候再说。”

    “走一步看一步吗?”

    “嗯。”

    这或许是【土屋理查德】第一次在非宫泽高队员面前稍微表露自己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