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2页)

的二传放下了球。

    【我…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球。】

    少年不断伸握自己的手掌。

    那是第一次踏足某个世界、某个领域的新奇。

    【ws,他们在空中接球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

    及川彻想说差远了。

    土屋理查德所谓的‘近’,是距离底线足有半米那么远。这个距离不说自由人,随便一个后排,只要向斜后方跨越几步,哪怕是水平差些的ws,没有速度,也可以凭借身体的韧性用脚板接起这球。

    就算是无自由人的队形,后排又正巧忙线,场中二传也可以迅速回程,充当一下接应。

    从现实角度和效益角度上讲,这球的水平都太差了。

    但是,另一方面,及川彻又能和这个赛后躲在体育馆后哭的普通球队员共鸣。

    和那些天才不同,和一起步就能领悟教练口中‘拖传是为了得分’的至尊奥义的天才们不同,他曾经也是有这样空白的时期的。

    从看见何塞·布兰科用双手托起黄金球的那天起,第一天从球袋里捧出排球的那天起,他也经受了整个球场只看的下自己和主攻的状态。

    所以及川彻什么都没说,只是再度摆出了传球姿势。

    【继续吧。】

    【嗯、嗯!】

    忘记叫什么名字的学校的队员,有些拘谨地朝他比出接球下蹲。

    【……静止干什么,跑起来啊!】

    都说了起球途中不用看我,直接跑就好了啊!

    尽管如此,和指导影山那种天才过程中的不爽不耐相比,指导一个完全空白的白纸又是另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