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2页)

人蹙了蹙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可能他自己也处在疑惑中。

    理石的下一句说出了他的疑惑:“可是,土屋当时已经起跳了啊?不会有人在起跳的同时还能一边盯住对方球手发球,一边预估球路,一边指挥队友的吧……?”

    那是多么强大的球感和运算能力……

    光是想想他就有点噤声了。

    火烧没有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身边的小朋友看起来是打排球的,但还是年轻,这不是运算不运算——多维处理能力的问题,而是在四号起跳的时候,牛岛才刚刚濒临滞高点,甚至排球和他的手掌还没重合,仅是这个连‘预备姿势’都算不上的动作,真的能有人因此估算出对方下一球击出的球路吗?

    至少以火烧看来,双方要具备长久的磨合,贴身的相处,并且以年为单位的时间才有可能做到。

    比如稻荷崎那对双胞胎。

    但是,假如只是凑巧的话……四号事前的那个手势又是怎么回事?

    场边疑问丛生,议论不断,关于“幸运”和“宫泽二号”的话题四下兴起。

    土屋只是在场上,捏了捏桡骨。

    看着吧,才不是幸运。

    这是只有他、和一直注视着他的宫泽高才能做到的事。

    他长达十五年的,对如今区区十八岁的牛岛的观察;

    和绝对信任着他的,不是队友,而更像麾下士兵对他的命令和指挥绝对顺从的‘平庸’的宫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