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2页)

姨刚离婚那会儿,没房子住,带着李鹤然在我家阳台打了半个月地铺。后来周阿姨开了花店,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葫芦娃说得慢悠悠的,池峋听着却感觉有一团火在炙烤着他的心脏。

    “李鹤然这么丁点大的时候……”葫芦娃抬起手比划了一下身高,觉得比划得不准确又将手往下压了一截,“可粘我了。不过……刚认识那会儿,他好高冷,不理我,给他小火车也不跟我玩儿。”

    葫芦娃说着说着还有点委屈。

    “那后来怎么理你了?”池峋不想冷葫芦娃的场。

    第16章 意外之吻

    “李鹤然那会儿左腕还不灵活,端不稳碗。幼稚园有两个大朋友老是欺负他,说他是没爹的残废,还往他笔袋里放捕鸟蛛,李鹤然被咬到送急诊。他说疼,我就给他一颗糖,粉色包装袋草莓味的那款软糖你知道吧,吃完他就说不疼了。从那以后,他就粘着我了。”

    原来李鹤然怕蜘蛛是因为这个。

    有液体滴在葫芦娃的手背上,他抬头望了眼天花板:

    “呀!下雨了。”

    池峋坐在他对面,眼眶湿润。

    “我……我要回家了……不然会淋湿……”葫芦娃掀开被子,倒头睡在了李鹤然旁边。

    池峋收起床上的杯子、瓶子和飞行棋,关了灯,在李鹤然的另一旁躺下来。

    薄薄的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外头一片春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