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2/2页)

是,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浓烈的恐慌令他们越发的坐立不安。

    怀夫人捂着心脏的位置,哑着嗓音问丈夫:“容大师现在在哪了?”

    怀文敏的目光始终盯着手机上的两个红点,闻言低声回答:“在居林山,而且没有快速移动了,别担心,他们应该已经在找人了。”

    “嗯。”

    居林山。

    司流的目光在漆黑的山林间转过,微微蹙眉,随后快速将容镜脑门上的符纸撕了下来,符纸飘落在地,紧闭双眼的少年也终于醒了过来。他睁着眼整个人还残留着一股睡前感知到的晕眩,赶紧拍了下司流的手,双脚着地扶着树用力拍打胸口。

    司流见状,忍不住嘀咕:“这么严重吗?我觉得也还好吧。”

    容镜胡乱点头:“嗯嗯嗯,还好。”

    司流:“……”

    一点都不走心。

    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个话题并不重要,司流又抬眸看了一圈周围,随即拎起了玉佩。他掏出手机,灯光打在玉佩上,原先浓郁的黑芒在经历时间以后变得灰白,而现在,连那份可怜的灰都即将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缕一缕的浅白。

    司流的眉心难得拧紧:“大事不妙啊。”

    他话刚说完,就见已经回过神来打算猛吸一口新鲜空气压下心底不适的容镜表情一顿。少年猛地转头看向某处的方向,喃喃道:“我闻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