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2页)

 他双眉紧锁,紧攥着手机看向最后那仨字儿,就差把手机捏碎了。

    ……面无表情拉黑,返回,看下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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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栖意出来时已摘了浴帽,面上水汽未干,眉眼睫羽湿漉漉,显出一种黛青色的水墨画质感,唇瓣被熏蒸得红润柔软,饱满如同浆甜肉嫩的莓果。

    有一颗水珠从他颊侧滑落,流经下颌、颈侧,最后隐没于米色病号服领口内。

    坐上病床,他拿起剧本和纸笔,开始画分镜。

    梁啸川则拿过身体乳,从四肢开始仔仔细细给他涂抹。

    月栖意习以为常,还将腿朝梁啸川伸近了些,就跟个柔软手办一样,承受梁啸川的摆布。

    露水、绿叶、小苍兰的混合香气在室内氤氲开。

    梁啸川每挤一泵身体乳,都先用体温捂得不那么凉了,才贴上月栖意。

    床单雪白,可月栖意肤色似比床单更白,偏偏沐浴过的肌肤晕开活水一样的红,轻轻托起他脆弱清峭的骨骼。

    香艳晶莹,如花隔云端。

    身体乳滑而柔润,可涂抹开后便阻隔不住男人指腹的硬茧。

    月栖意又格外不经碰,于是身体乳所过之处愈发殷红一片。

    手臂也会觉得痒,他被摩挲得不适,唇瓣便微微张颤着。

    时不时吐出几个含着鼻音的哼吟。

    倒似某种隐秘的、折磨人的刑罚。

    方才那脑子有病的私信十分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在梁啸川脑中乱窜。

    【*@$#&你】【*@$#&你】【*@$#&你】

    “嘶——”

    腘窝一痛,月栖意倏地吸了吸气。

    梁啸川立时收手,紧张道:“劲儿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