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长 第91节(第2/4页)



    在康威那的练习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尤里娜练习结束,在更衣室洗了个澡,重新换回衣服和夏思树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两人往宾加斯特的方向过去。

    枫树叶窸窣作响茂盛连荫,天边已经出现橘黄色的云霞,洋洋洒洒地洒在这处绿荫地。

    两人开着那辆银色小敞篷到的时候,邹风那边的队伍刚好和对面交换,两人下了车,一道从一侧的草地上穿过去,看了眼额发和脖颈上都流着汗的邹风,正垂眼笑着拿过一旁的棒球棒站到垒位上。

    周逾也正在串门似的,在这所top高校里沾着书卷气混着日子,也算是当年的少爷队还另外留下了一个。

    见着了两人,周逾就坐在第三排,隔着好一段距离笑了笑,在看台区朝两人招手。

    “过来看阿风呢?”等到两人上去后,周逾往后仰,看了夏思树一眼。

    夏思树弯唇“嗯”了一声,点头,站在看台区座椅前方的围栏前,转过头,刚好和台下垒位上的人对视上了一眼。

    她是心血来潮地突然想过来的,没提前和邹风打招呼。

    但邹风只看她的这一眼,并没过于惊讶,只站在那儿,身上白色的球服灌了点风,发梢也拢着点光圈,站在那朝她勾了下唇,笑着用口型对她说了三个字,“十分钟”。

    等他十分钟。

    晚霞在云层中丁达尔效应般地透下来光线,从绿荫地一直蔓延到看台区,夏思树穿得是件黑色的小细花裙子,头发丝也被风吹着,侧脸笼着层黄昏的光线,连指尖都浸在这样的黄昏中。

    夏思树就那样看着他,开始觉得那道在棒球场地中意气风发的身影和联高时期的他重合。

    变了些,但也似乎还是从前。

    十分钟后,棒球队结束训练,邹风笑着和队友间互相击了个掌,随后才抬起头,重新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旁边的白人男孩被他的目光带着,也下意识地跟着一道朝看台的方向看,叉着腰站那儿,微晃着脑袋笑得特开,边笑边朝着邹风问了句:“who's that girl?”

    “my fiancee。”邹风也笑着,身上汗还没干,肩膀因为笑意轻微地抖,边笑边偏过脑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未婚妻。

    和队友告别完,邹风迈着步子走上看台,接过夏思树手中的那瓶水,笑了下,忍不住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过来了?”

    夏思树挺自然地开口:“想你了。”

    “哟。”周逾笑着扬眉,表情揶揄地撇了下嘴,她身旁的尤里娜也是同步差不多的表情,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一句声也没再出,直接搭伙一块从看台后面的楼梯下去了,这一块的平台上就只剩下两人。

    “机票订好了?”夏思树在昏黄的光线中看着他,忽地问起。

    邹风点了头,拧上瓶盖,之后又忍不住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把。

    今天是邹风最后一次参加棒球队的训练,就当是给宾加斯特这几年的大学生活划上句点,夕阳完全落下前,两人从看台上下来,邹风拎着训练包,和夏思树一道走在街道旁侧,头顶的叶子折射着昏黄的光线。

    身边是肤色各异同样在街道穿行三三两两的同学,棕发又或是金发,邹风偏过头,看了眼身边的夏思树,她耳边带了个耳机,黑色细花的裙角在风中扬着,注意到他的视线后也回过头看向他,摘了耳机,自然地以为是他也想听,于是将其中一只递过去给他。

    似乎就像两人已经这样在大学的校园里,走过了这几年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两周时间过去得快,回去的事邹风也提前告诉了廖晚。

    从纽约到南城的那班飞机降落时,南城刚好是又一年的梅雨季,这座城市四处潮湿着,难得放晴。

    航班楼的播报声一阵阵,旅客行人摩肩接踵地从身旁路过。

    因为太久不曾回来,夏思树见到熟悉的街景时,竟然有种时过境迁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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