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长 第51节(第2/3页)

    沉默片刻,夏思树没说什么,只试着问:“是第二个呢?”

    邹风就那么看她,八风不动地用手撑着脸坐在那,好像也猜过大概是这么个情况,于是道:“那就安慰自己也行。”

    反正都是他,只是多少有点不爽。

    沉默了会,夏思树揽着已经滑落到膝盖下方的毯子,开口:“在今天之前,我还不知道。”

    是邹风轻搓着她的手,给她活血暖手的时候她才想到的。

    专程去澳洲找她的中国男孩,异国他乡的街道,有时候感觉比记忆更深刻。

    而差不多在她那句话落下的同时,邹风从沙发上起了身,两米的距离,只两步便走到了她面前。

    他个子高,压迫感也强,夏思树坐在地毯上仰起脸看着他,而后下一秒手臂被人攥住,整个人被从地上拎起来,受力地往后退了步,小腿肚子轻轻蹭过壁炉的木头边缘。

    毛毯从她身上滑下,身上只剩下穿在羊毛衫内的一件薄衫,底下是件真丝的内搭短裤。

    知道他想做什么,夏思树没推开,只是褐色的眼睛看着他,模样干净澄澈:“几个月后你就要走了。”

    偶尔放纵,但早晚都会回到正轨。

    真要开始没准比不开始还难过。

    邹风手拂过她脸颊旁的发丝,放在她的脖颈处,轻声问:“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妹妹?”

    那一刻他语气虔诚,像是她真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夏思树看着他,睫毛扑簌地眨了下,低声开口:“邹风,我们就先这样。”

    保持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几秒后,邹风懂了她的意思,笑了:“好啊,有一天就先一天的过着。”

    明天就是新年。

    夏思树后脖颈被人往前拉了下,邹风垂眼,手换到她下颌的侧面。

    外面的雪似乎停了,但依旧是天寒地冻,房间是照耀出的薄橘红,她心跳快了些,浅浅地呼出一口气。

    两人紧挨着,额头相贴,感受着鼻息交错,邹风微笑了下,看着她,随后偏着头垂下。

    夏思树脸被烘出一些热意,睫毛微动,而后感觉到自己被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脸颊,像是每时每刻都想要把她控制住。

    明天就是新年。

    拴着黑绳的脚腕子紧靠着壁炉的散热口,被烘得温暖。

    她心口起伏,而后缓缓抬起头,试着回应。

    三百个日夜。

    海岸线直线距离七千七百公里。

    那段闷热、潮湿的日子里。

    她像是一座寂静沉郁的森林,树木葱茏,野蛮而生。

    能等来那阵风吗。

    =第三卷 ~salty=

    第39章 咸甜

    跨年的这场雪零散断续地下了几天, 公馆内银装素裹,压着四季常青的松柏。

    因为是元旦,周慈和邹老爷子过来了, 但邹洲和夏京曳都不在公馆。

    自从前段时间,邹洲回来的两次,夏思树都听见了夏京曳和他的争吵,这两人回来的频率便越来越少。

    邹鸢和两个孩子外加她老公是元旦当天下午到的,她老公经营着一家律所,从美国回来后就在京北, 多少有点靠老婆娘家才站稳脚跟,这会穿着西装和一件考究的大衣,牵着的两个男孩依旧打扮得像双胞胎。

    在前厅和长辈们拜完新年后,两个孩子就熟门熟路地往洋楼这边跑, 一边跑一边高兴地大喊大叫“哥哥!”,找邹风。

    离着老远的距离,夏思树就听见了。

    因为昨天淋了场雪, 夏思树今天精神不怎么好,有些萎靡不振,起床后就坐在一楼,平板放在面前, 听古文讲析。

    俩孩子一踏进客厅就看见了夏思树, 停了停脚, 几秒后不情不愿地喊了句姐姐。

    因为上次那事, 两个孩子之后被治了。

    在国庆假期的时候, 被邹风拎走跪了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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